来,徐孟洲已经立刻起身推门而入。
房间窗户是开着的,也不知道这样开了多久,一进门冷风便吹得人打了个寒战。
林雨山伏在地板上,用手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她的脚踝动弹不得,末端还拖着一大截儿掉落的钢架。是原本固定在床尾用来牵引左脚的钢架,现在已然倒塌下来。
她使劲将手伸向前方,好像在够着什么。
徐孟洲的视线顺着她指尖往前看,才看到她想要够到的那个东西,是她昨天扔向自己的那束百合花。
花枝花叶散落一地。经过一晚,原本饱满的花瓣由于失水而卷曲,洁白的颜色也已经泛黄。
林雨山听到推门声抬头望去,只见徐孟洲和姚晴先后冲了进来,便立刻缩回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你怎么样?摔哪儿了?”徐孟洲慌乱地在她面前蹲下,下意识伸出双手要将她抱起来。
林雨山抿唇,扭头不看他,将他推开。这一使劲却牵扯到了伤处,她痛得深吸一口气,不发一言。
一边的姚晴瞧着两人气氛不对,放下背包主动上前扶林雨山,“徐老师,你帮忙叫护士来看看情况吧,我来扶她。”
徐孟洲放心不下,又担心她因为抗拒而弄伤自己,只好起身去服务台叫护士。
护士很快过来,将牵引钢架重新架好,检查确认手术部位没有出现挪位情况后,大家终于松了口气。
“要拿东西的话,叫我们护士或者叫家属都可以,怎么能贸然下床呢!你还挺机灵的,知道把床调低一点儿再往下爬……”护士一边拿起笔在本子上写着,一边摇摇头:“唉…还好没碰到。你们家属一定要时时看着,她不能轻易挪动的!”
林雨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点点头。余光扫过地面时,发现那束百合花已经从地上转移到了床头柜上。
残缺的花叶部分已经被细心清理掉,只留下完好的几支被插在一个装了半杯水的一次性塑料杯里,造型看起来挺滑稽的。
目光从那束花和那个人身上飞速移开,心中好像有些触动。
姚晴打量二人一眼,轻咳道:“…那个,我得去下洗手间。”
姚晴飞快出了病房。林雨山坐起来想叫住她,肩膀瞬间被男人的一双大手按下去。
距离太近,不可避免的眼神接触。
病人的力气连谁都比不过。林雨山只得乖乖地躺下去,只是仍然将头偏向看不到男人的那边。
徐孟洲走到窗边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