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抬头,方才看清来人的脸。
黄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摘下墨镜勾在手上,右手拎着一个造型夸张的果篮,一双狭长美目半眯着,居高临下地俯瞰她。
“别急,我帮你叫过护士了,待会儿就来。”黄楹转而盯着那根猩红色的点滴管,幽幽开口。
她将果篮放到小茶几上,又在病房内缓缓绕了一圈打量四周,最后很自然地翘起一双美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换药的护士推着工具车来了。她娴熟地将已经放了很久的留置针抽出来,并拿出一个新的针头,重新扎进林雨山的血管。
林雨山以往对扎针没什么感觉,这次却觉得格外刺痛。
换了药护士就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不熟的人在病房里,气氛怪异得可怕。
“听他说你出了点意外,从山上摔下来了。所以来看看你。”黄楹率先开口。
“他”是指徐孟洲吗?
林雨山没心思猜测黄楹是怎么知道她的近况的,只是淡淡应答:“谢谢。不是很要紧,医生说过段时间就能恢复……”
“既然你伤得不重那就最好不过了,也不枉费我们家这些年在你身上用的心。”黄楹慢悠悠打断他:“他工作忙又放心不下你,就让我过来了,没办法……”
“是徐老师吗?”林雨山忍不住确认。
黄楹瞪大眼睛,唇角似笑非笑,“哈哈,不是你徐老师还能是谁啊…你知道,他向来都是很关心你的。只有我过来看你,他才能够放心。”
林雨山另一只盖在被子里的手,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黄楹字里行间都透露出,离婚后她依然和徐孟洲关系匪浅。但林雨山是不信的。
徐孟洲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对黄楹彻底失望,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可他们是否一直保持联系,她却无从得知。
黄楹眼见林雨山只是皱眉盯着自己,笑出声来,“我们也算熟人了,别这么紧张。只是聊聊家常而已。话说,你住在我们家的时候,我们好像一次都没好好聊过吧?”
林雨山不喜欢她这种拐弯抹角的话,淡淡道:“好像是。我高中那会儿一周才回去住一次。不过你周末好像很忙,总是见不到,可能因为这样才聊的比较少吧。”
“没关系,今天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黄楹脸色瞬间冷下来,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将腿换到另一边翘着,“对了,你应该不知道我们家的近况吧?我父亲前几天去世了。”
林雨山眸光闪了闪,声音低,“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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