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煎熬中过了多久,他甚至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想用指纹解锁。
男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指按在门把手上摩挲片刻,还是放下了。
他趁着自己理智还没完全下线,快速打开自己那扇房门。
回到家里,依然像往常一样拿衣服去浴室洗澡。水汽氤氲整个空间,疲劳一天的身心才稍微得到放松。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徐孟洲伸手拿起一旁挂着的浴巾,边擦拭头发边往客厅走。
还没来得及接听,震动停止了。他便去电视柜下面找出电吹风,坐在沙发上吹干头发。
他一手拿着风筒,另一只手解锁手机。通话记录显示,短短五分钟之内有好几个相同的未接来电。
一个长久未在生活中出现的名字,此刻突兀地出现在来电记录里。徐孟洲放下风筒,从茶几上拿起眼镜戴好,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眸光微动。沉吟片刻后,点开号码回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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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徐孟洲便驱车出门。
他跟张晓晶打了声招呼,让她和自己调换一下课。张晓晶也答应得爽快。这才勉强挤出一个上午的时间。
车子一路开到医院的地下车库。他在医院就近买了些东西,提着慰问品去十三楼神经内科住院部。
徐孟洲刚要敲门,病房里就走出几个穿着正装的中年人,他看到几个熟面孔,应该是电力公司来慰问的人。
这里是单人病房。刚推开门,视线便落到了黄楹父亲身上。
黄父正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眼睛睁着却一动不动。床头柜堆满了鲜花和慰问品。
快一年没见,黄父已经从一个身形挺拔的领导形象,变成如今这副枯瘦模样。病床旁站着一个陪护,正在缓慢地帮老人翻身。
黄母见徐孟洲来了,立刻起身迎接。
黄母容貌比从前憔悴了许多,衣着却依旧精致。她将接过慰问品好生放在一边,又拉着徐孟洲到沙发上坐下。
许久不见二位老人,徐孟洲有些生疏。却还是询问了黄父得了什么病,现在病情如何。
“唉…老头子突然就这么脑梗了,医生说他情况很不好。”黄母看着床上枯瘦的人,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叹道:“我们家不缺钱,可现在就算花再多钱也无济于事……”
黄母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他知道躺在床上的黄父大概率凶多吉少。徐孟洲只好拣一些安慰的话来说,让黄母放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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