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八点,林雨山渐渐有些咳嗽起来,徐孟洲便带着她回到了今晚的休息地点。
熟悉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林雨山有些傻眼。徐孟洲向她解释,除了禾木村,其实整个阿勒泰地区都有很多这种木屋民宿。
至于为什么要来这里住。男人说,这里是观看日照金山的最佳地点。
当晚,窗户破了或者停电的狗血情况没有再次出现,他们各自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
次日七点起床,天还是黑蒙蒙的。吃过早饭后,他们乘坐牧民驾着的马车到达山顶。此时天已经慢慢亮起来了。
徐孟洲根据牧民的指引找到一个合适的观看位置,让林雨山来这边坐下。
林雨山发现附近也有一个小木屋,但现在貌似没人的样子。
“徐老师我们上屋顶吧,这样会不会视角好一些!”她麻利地将长发撩到背后,已经开始动手攀爬了。
原本以为这个尖尖的屋顶会很不舒服,没想到实际坐上去还不赖。林雨山看了一眼时间,双手牢牢地握着相机。
昨晚她已经在房里连夜调试好相机参数了,只等待日照金山那一刻捕捉到那幅梦中的画面。
徐孟洲将林雨山脖颈间的针织围巾紧了紧,语气有些许不悦:“你上房顶的时候,右脚是不是踩空了?昨天下午徒步的时候也是,那么高的栏杆你都翻了往下跳,你不怕吗?”
“我有分寸的。”女孩依旧低头捣鼓着相机。
徐孟洲有些担忧。但当他看向她的侧脸时,一种按捺不住的情绪蠢蠢欲动,仿佛内心的某种东西被她一起唤醒了。
林雨山寡淡的侧颜下,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叛逆恣意。她越是张扬,他就越是被她吸引。
“其实有些可惜,”徐孟洲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说:“听说阿勒泰的冬天很美,那个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雪。我们现在坐着的这个屋顶,冬天也会堆满了雪,听说多到需要人上屋顶帮忙铲掉。”
林雨山看他,“为什么要铲掉呢?堆在上面应该很漂亮吧,很有圣诞节的感觉。”
徐孟洲淡淡地笑着,口中呼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白气:“不铲的话,屋子会垮掉。”
好吧,她确实没想到这边的积雪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徐老师,你不要觉得可惜。”林雨山靠近他,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我想,这里的每个季节应该都很美。”
她转过头,看着前面高耸的雪山,喃喃道:“只要和你一起,不管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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