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
视线重新移回原处。
她为什么,要用手指涂口红呢。
纤长的手指弯曲着蘸取一点唇膏,指尖便染上了一抹沉郁的绯红。男人越看越觉得,她的手指很像古时文人墨客所钟爱的纤巧印章。
片刻,手指已经触到两片柔软的嘴唇,时而陷进去,时而弹起来。好似作画般轻轻一抹,指尖所到之处立刻鲜活了起来。
男人生平第一次,直观地理解了“点绛唇”这个词的含义。
徐孟洲有些意乱,这种无法用理智解释的情绪又出现了,嗓子不由得发渴。他强迫自己站起来,拧开一瓶矿泉水,转过身背对她喝了几口。
林雨山了最后描了几下眉尾,妆面就算完成了。最终她还是画了个日常妆容,脸颊上多扫了一点杏色的腮红。
“我们走吧!”化完妆,她元气满满地从卫生间出来,从床上拿起双肩包递给徐孟洲。
见他仿佛没听到似的,林雨山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臂,“徐老师,你怎么了?”
“嗯,走吧。”徐孟洲没看她,从她手心里勾起双肩包径自出门往前走去。
……
今天的目的地是白哈巴村。
开往目的地的路上,边防检查站的人员将他们的车拦了下来,两人去检查站内办理了边境通行证,方才继续往前行进。
林雨山从检查站出来才知道,原来白哈巴村是一个毗邻哈萨克斯坦的边陲小村。
车子好似漫无目的地开着。林雨山惬意地闭着眼趴在车窗前,任由微风吹拂着发丝。这一路上,她看到了巡逻的边防哨兵和军犬,也看到了蜿蜒流淌着的哈巴河。
徐孟洲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路,叫她下车。
国境线这个词她只在课本上看到过,下了车,传说中那块小小的界碑醒目地竖立在他们眼前。
北边就是荒无人烟的异国边境,壮观的中哈边境大峡谷与界碑共同将两国的疆土分开。峡谷上方有一朵金黄色的云从头顶飘过,林雨山忍不住去看它,好奇地它会降落在哈萨克斯坦,还是中国。
“雨山,过来。”徐孟洲冲她招了招手。
林雨山兴冲冲地跑过去,看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摆弄着相机,便生出想要教他的心思。
“徐老师,你会调参数吗?”她冲男人眨眨眼。
“唔…”徐孟洲低头看着小屏幕,很正经地说:“每一个名词都能看懂,但不知道该怎么组合才能拍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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