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将桌上的垃圾包起来扔进垃圾桶,“我吃完了,九点得到店里。先走了。”
“垃圾帮忙带下!”姚晴拖着长音伸出一颗脑袋。
……
林雨山提着垃圾到楼下扔掉,步行八分钟左右就到了公交站。林雨山刷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单人位坐了下来。
从星源小区到她做兼职的奶茶店,公交直达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林雨山会利用早上这段头脑效率最高的时间听英语听力,不过今天耳边却跟消了音似的,一个单词都没听进去。
她双手手臂支在前方的座椅靠背上,将脑袋靠在上面,陷入昨晚那段不真实的回忆中。
当时徐孟洲从后面环抱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无可近。可即使这样,男人的手也很安分,真的就只是环着她的腰而已,连一根手指都没动。
思绪冷静下来之后,林雨山觉得,与其说这个场面是出于酒精作用下男人对女人的本能,不如说徐孟洲更像一个正在做噩梦的孩子,在梦里抓住了某种令他安心的、不愿放手的东西。
她回头看他的时候确认了这一点。
男人的五官线条都硬朗英气,唯有一双眼生得细腻又灵动,脉脉含情。下垂的眼尾中和掉了五官带来的锐利感,令她看一眼就无法移开视线。
这双眼正因忧愁而紧闭着,传染到眉宇间。林雨山回头看他的脸,却猜不透他表情底下汹涌的情绪。
她不禁嘲笑自己。这个拥抱根本无关情|欲,徐孟洲只是在梦里索取安慰罢了。
林雨山阖上眼靠在松软的枕头上,一下一下轻抚男人的手臂。直到自己腰间的力道逐渐变小,她才确认徐孟洲已经睡得很沉了。
林雨山小心地从男人怀中钻出来帮他盖上被子。又怕他待会儿会吐,于是去餐厅换了个新垃圾桶放他床边,最后跑去楼下药店买了一盒醒酒药,倒了杯白开水一起放床头柜上。
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应该不会有事了。林雨山在高德上约了辆车,下楼离开。
公交车靠边停下,到站提示音响起。林雨山一顿,拿上帆布包下了车往奶茶店的方向走去。
幸好没坐过站。
他呢,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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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孟洲是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张晓晶和蔡恒先后打来电话,问自己情况如何。还说以后出去聚餐就好好吃饭,不玩那些有的没的了。徐孟洲向他们一一解释自己已经没事了,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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