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切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拿了过来。全部确认无误后,林雨山抱着小山一样的衣物和洗漱用品,迈着小步缓缓挪进了浴室。
毕竟她可不想在进了浴室之后,还把徐孟洲叫过来给自己送什么东西。
打开花洒,她小心避开水流,确保脸上挫伤的部位不被水淋到。涂抹洗发水和沐浴露时,动作又扯到了身上疼痛的部位,平时半个小时以内能洗完的澡生生花了一个多小时。
穿好衣服后,她已经累到感觉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了。
林雨山打开吹风机,一边吹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至彻底吹干。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用手搓洗一遍后,从浴室里伸出一个头。确认徐孟洲不在客厅,才轻手轻脚地跑到阳台找到衣架,将衣服晾在角落里。
“换下来的衣服不用收着,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林雨山被突如其来的低沉嗓音吓一跳,倏地转身。
茶几上摆着的外伤药包装被打开,旁边多出一个医药工具箱。
徐孟洲已经换上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套头卫衣,散发着居家感。
他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依次从里面取出一包棉签、酒精以及一瓶不知名药油。
“过来。”
徐孟洲抬眸,招呼她来客厅上药。
忽而又见到她站在落地窗前的样子,眸光有些怔住。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伤。
右边眼眶是伤得最严重的地方,眼下是一整片乌青瘢痕。唇角破皮的地方也有些肿,脸颊和锁骨处都散落着小片不规则的青紫。
余下的伤痕被自己那件白衬衫遮住了。
一头蓬松黑发散落在纯白衣料上,极与极的对比,美到令人无法忽略。
男人的衬衫对她来说自然有些大,衬衫下摆松松垮垮地搭在牛仔裤上,多出来的一截袖子被卷起来,露出带着红色抓痕的纤细手腕。
好像比原来高一些、还要更瘦些了。她是只长个子不长肉吗?
也许是三年未见,太生疏。
生疏到她的变化落在徐孟洲眼里足够明显,甚至夸张。
林雨山确实不是从前那个样子了。
他终于肯得出一个结论:她变了。
更具体一些的话,这变化指的是她的容貌和外形。
总之,无论林雨山之前在他心中的青春期少女形象有多么根深蒂固,眼前事实也令他无法反驳。
三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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