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发生,赌气道:“不用了,我现在自己回去。”
这口吻她太熟悉不过,徐孟洲好像突然间老师身份上身了一样。
逆反心理被激起,林雨山打开车门准备离开,徐孟洲赶紧踩住刹车将她拉住。她用力一挣想要摆脱控制,反而撞到了门框上。她的手倒是没事,徐孟洲的右手却遭了殃。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林雨山慌了,连忙进副驾驶室坐下。
今天是怎么了,一再做错事。她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乱跑了。”她悔得要命,连声道歉,“你的伤口都崩开了,我们现在就去急诊。”
徐孟洲向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交代她系好安全带后,才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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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赶到靖州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值班医生先将徐孟洲的伤口观察一番,又抬头看了看他,眼神颇为疑惑。“线都嵌进肉里了,你这是去打拳击了,还是打架了?”
一旁的林雨山自责地低下了头。
“得先把原先的线拆了,再重新缝针。”医生马上下了判断,而后又交待一旁的护士去拿处理伤口的工具,转身向他语重心长道:“幸好没伤到骨头,如果再崩开有你好受的,你不想以后留下关节痛的毛病吧。”
护士取来了工具,林雨山上前利索地帮他卷起袖口,让双氧水淋在手上冲洗。
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徐孟洲眉头微微一蹙。林雨山退到一旁时不时观察他的神色。她知道最痛的还在后头,可看到他皱眉的样子心不禁也跟着揪了起来。
“打局部麻醉吗?”护士蹲在面前,头也不抬地边冲洗伤口边询问。
“不用。”
“现在要给你拆线了,确定不打麻药的话你得忍着点儿”护士拧上盖子,又转身招呼一旁的林雨山过来,“别站在那儿啊!拆线重新缝针很疼的,你过来,万一他待会儿乱动,你得帮忙摁着他。”
“哦,好…”她听话地走到他身边,却不敢去握他的手。只小心翼翼地按住了他的肩和后背。隔着光滑的衣料,手指触到徐孟洲结实的背肌,她微微颤了颤。
冲洗完毕,护士开始用剪刀和镊子一根根拔除着嵌进肉里的线。
和刚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镊子夹着沾血的线头从鲜红的肉里抽出来,强烈的刺激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那不是线而是一根根倒刺,他既没有动也没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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