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指关节都破了,所幸没有骨折。但右手中指关节伤得最为严重,必须缝针,导致手指无法正常弯曲,一些常规的手部动作在拆线之前都做不了。
回到学校,徐孟洲一双缠满纱布的手出现在课堂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堂课,他的板书速度很慢,字迹也不复往日遒劲有力。他每在黑板上写出一笔,疼痛就更加撕裂一分。
经过上午的打架事件,学生们自然都知道徐孟洲的手是如何受伤的。下课之后,男生们纷纷围上前关心他的伤势,并毫不掩饰地大声称赞他们的徐老师真是帅呆了。教室的角落,偶尔也会有女孩子们偷偷向他投来热切的目光。
“徐老师你的手怎么缠这么厚一层纱布啊,伤得很严重吗?”
“徐老师你真是我的偶像!你简直帅爆了!不像我们班主任,成天啥都不管就知道叨叨班级纪律。”
“是啊,上午要不是徐老师挡了那一下,辛智肯定被打得脑震荡了。”
徐孟洲很自然地回应着学生们的热情。将围成一圈关心他的学生哄走之后,他给一个来问问题的学生坚持讲完了模考卷子中的大题,疼痛感再次袭来的时候,只好出了教室休息一会儿。
徐孟洲静静靠在教室外的栏杆上。回眸望去,学生们欢快的打闹声此起彼伏,教室里洋溢着专属这个年纪的荷尔蒙,令他思绪纷繁。
如果林教授能看到这一幕的话,会原谅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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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已经接近尾声。此时的靖州大学,梧桐花已经挂满枝头。
林雨山拖着行李箱走在宽阔的校道上,轮子轻轻碾过地上散落的花瓣。
放眼大多数高校设立的冷门专业,如果要找出哪一门学科的女性占比最少,地质学绝对榜上有名。
林雨山作为靖州大学本专业本年级唯一的一个女生,刚入学时,她想象过电视剧中那种常见桥段:比如年级里唯一的那名女生会受到一些特殊优待。事实上并没有。
和电视剧里的情节正好相反。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唯一的那个女生,除了在上课点名等重要场合非常有存在感之外,其余时间都会被当作空气一般。
林雨山本就是慢热的性格,班上都是男生,开学没多久就三三两两的相互熟络起来;剩下一些没伴的,也多是沉默寡言。
班级里没有女生,宿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按照以往的规矩,学校会优先将同专业同班级的人安排在一个宿舍,不同班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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