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
她狡黠地回答道:“我都大三了,徐老师还是管得那么宽。”
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徐孟洲扶了扶眼镜,半晌才道,“你看到你师母了吗,她刚才还在那边和客人聊天。”
“没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黄楹的事情太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消化,于是转换话题道:“徐老师一个人打点这么多事情很辛苦吧,后面两天我们两人轮换着来,今晚你休息,我来守夜。”
徐孟洲眼底浮现些许欣慰的神色。
林雨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入口中,手掌伸向他。“徐老师,借你打火机用用。”
徐孟洲的情绪瞬间转变,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雨山。这个他从十三岁就开始养着的女孩竟然学会了抽烟。
“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染上了这样的习惯。一股无名火冲上头脑,他夺过她口中含着的烟扔掉,压抑着怒气问。
“不知道,可能是跟你学的。”她懒懒地答。见徐孟洲脸上带着愠怒,她有样学样,伸手夺过他指间抽了一半的烟放入口中。
是烟草味混合着徐孟洲本身的气息,她仰头吸了一口,幻想着与他唇齿交缠的滋味。
徐孟洲心中升腾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只觉得眼前的她与从前判若两人。
林雨山在成年之前,在他和妻子面前都是非常安静乖巧的。这个小心翼翼低着头叫他徐老师的女孩子,似乎从她成年之后的第一天起,就开始没来由的叛逆,如同解开了某种封印一般。
他惊讶于她的叛逆,更对于这种不可控的变化感到无能为力。
“雨山,我是你的长辈。”徐孟洲正色起来。“把烟放下。”他已然换了一副口吻。
林雨山最反感徐孟洲用长辈身份压制自己。她从来都循规蹈矩地称呼徐孟洲为徐老师,用长辈二字定性徐孟洲在她心里的地位,对她来说过于残忍。
“徐老师,你想多了。”她直直地盯着他。“你是我爸的学生,我们算同辈。你只大我十一岁,而且你现在还没有孩子……”她不耐烦地呛声,可话还没说完就后悔了。
自己是不是戳到了徐孟洲的痛处。
与妻子备孕多年,却没有结果,这才是压垮男人自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
徐孟洲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有对她越界的行为给出任何反应。只是再次伸手夺过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