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节,正好撞枪口上了。”
“媳妇,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这话是假的。”苏木嬉皮笑脸道。
陈秀清得意的哼了一声,迈开大长腿,抱着闺女往前走。
……
省城。
一家旅馆的柜台前面。
殷礼开口问道:“还是没人过来找你吗?”
“没有!”青年摇头否认。
殷礼眉头一皱,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
事实上,早在第一顿毒打挨完之后。
唐飞文就扛不住,把所有事全都交代了。
只不过殷礼还是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的想法,想要试试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现在看来,收获是肯定没有了。
这都一个星期过去了。
就算是再慢再慢,苏木那边也该有反应了。
但没有任何反应,也就意味着不会再有反应了。
出了旅馆。
跟随在殷礼身侧的青年问道:“殷厂长,那个唐飞文,咱们还留着吗?”
“留着干嘛?”殷礼没什么好气道:“就是个派不上用场的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直接给丢郊区,让他自生自灭吧。”
“是!”青年答应一声,马上安排下去。
……
一辆骡车,嘚达嘚达的去往郊区。
骡车上放着一个麻袋,麻袋动来动去,不时发出“唔唔”的声音。
“啪!”
赶车的青年,一鞭子抽在麻袋上,不耐烦道:“别叫唤了,再叫唤老子抽死你!”
麻袋里传出的声音,当即消失。
只是随着颠簸,还是动来动去。
骡车越走越偏,直至荒无人烟。
青年勒住缰绳,把骡车停下来。
“别说老子不给你留活路,你也是够不开眼的,惹谁不好,偏偏惹我们殷厂长,殷厂长是那么好惹的?”青年一边说话,一边解开麻袋口。
唐飞文惊慌的看向周围,发现天已经快黑了,周围要么是山,要么是林子,别说是人影,连个房子都看不到。
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这个念头一出,唐飞文当场便尿了裤子。
“妈的,你这胆子真是小,这几天尿了几次了?”青年骂骂咧咧道:“也没给你喝多少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尿?”
“唔唔唔……”唐飞文嘴里塞着抹布,只能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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