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错了,您给个提示行吗?”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你是平洲市的人!”殷礼怒气难平道:“你们平洲市的,每一个好东西!”
“这……”唐飞文欲哭无泪。
从表面上来看,这么牵强的理由,是借口的原因居多。
但从直觉,和殷礼那很冲的语气来看,又不像是借口。
不过,眼下不是去纠结,殷礼为什么对平洲市的人有这么大敌意的时候。
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先留下再说。
“殷厂长,您认识平洲市的苏木吗?”唐飞文虽然不愿,但眼瞅着对方要赶人,也不得不扯出苏木这块大旗。
“哦?”殷礼眼睛一眯,语气森然道:“你认识苏木?”
唐飞文连忙点头,回道:“认识,不光认识,苏木他爹,跟我是拜把子兄弟,苏木的亲姐,跟我儿子还是娃娃亲,我们两家的关系好的很!”
他曾听唐鹏翔说过,在省城的报纸上见过关于苏木的报导。
所以,保不齐殷礼就会卖苏木一个面子,直接不管自己要钱了,那这件事就算是完美解决了。
“你确定跟苏木的关系很好?”殷礼眼珠转了转,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确定!”唐飞文努力表现出真诚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不是在说瞎话。
“很好!”殷礼拍了拍手掌。
当即,七八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走进来,齐刷刷的点头问好:“厂长!”
唐飞文心中一沉,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在心中产生。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殷礼笑眯眯的问道。
唐飞文额头沁出冷汗,忙回道:“唐飞文。”
殷礼点了点头,指着唐飞文说道:“把他给我绑起来,先打一顿,然后拍照片,给苏木送过去,就说他要是不乖乖跟我签合同,就等着给唐飞文收尸吧。”
“是!”七八名青年异口同声道。
唐飞文当时就慌了,急忙说道:“殷厂长,殷厂长您不能这样啊!”
“我其实编了瞎话,我跟苏木的关系压根就不好,他肯定不会救我的,您绑了我也是白绑!”
“殷厂长,殷厂长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然而,任凭他怎么大喊大叫,还是被强行拖了出去。
片刻后。
惨叫声和求饶声传进堂屋。
殷礼充耳不闻,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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