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她伸手在唐鹏翔胳膊上掐了一把,没好气道:“你还敢扒瞎?”
“我没说瞎话。”唐鹏翔疼的龇牙咧嘴,满脸苦相道:“当时打架的时候,刚开始打,我们学校一个老教授恰好路过,就把架拦开了。”
“就算当时放你走了,那事后呢?”唐飞文追问道:“跟你打架那小子,后来没再找过你?”
唐鹏翔说道:“他说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准备钱,半个月正好过完中秋节,到时候他来找我要。”
听完这一番话,唐飞文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阴沉。
在南阳镇,他们这些发电厂的中层干部,除了苏木的服装厂,基本上无论到了哪家企业,都是要被人好烟好茶招待着。
如此长年累月下来,唐飞文也觉得自己算是有头有脸了。
可此刻,他却深深的感受到一种无力感。
那可是省城炼钢厂的厂长,哪怕自己顶头上司,发电厂的厂长在他面前,也连个屁都算不上吧?
“老唐啊,咱现在咋办?”田琼问道。
唐飞文脸色难看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舍下老脸,去一趟省城了,正好赶上中秋节,礼品准备的足一点,好好赔礼道歉,说不定能少要点钱。”
“这也太憋屈了吧?”田琼忍不住来气道:“就是吐了一口痰,就要十万块,摆明了就是讹人!”
“讹人又怎么样?”唐飞文怒声道:“要不是你儿子主动招惹人家,能有现在这事儿吗?”
田琼厉声道:“要我说,咱就先道歉,要是不要钱,那也就算了,要是非要钱,咱就去省城告状!”
“告状?”唐飞文顿时被气乐了,反问道:“你知道告状的地方在哪?门朝哪儿开?就算找到地方告状,流程也得走一段时间,儿子还上不上学了?”
一想到儿子在省城上学。
田琼顿时脸色变得惨白!
她一副又要哭出来的语气道:“可,可钱要的也太多了,别说是十万,就是五万块钱,咱也得东拼西凑去借啊!”
唐飞文没有说话,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
就在此时,唐鹏翔开口道:“爸,妈,我倒是有个办法。”
“啥办法?”唐飞文和田琼异口同声道。
唐鹏翔说道:“苏爱民的儿子苏木,现在可是混大了,我在省城的报纸上,都见过他的照片,咱们找到苏家,只要他们能帮忙,那事情就好办了,再不济,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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