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栋别墅里。
姜迅从没有门窗的书房里走出,来到沙发前坐下。
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支雪茄,
用雪茄剪在两端分别剪了一下,他拿出煤油打火机,放在其中一端烤了片刻,这才放到嘴边抽了起来。
“大哥,您没事吧?”邹虎臣小心翼翼的问道。
姜迅的表情隐藏在烟雾中,给人的感觉朦朦胧胧,看不清晰。
他取下嘴上的雪茄,回道:“没事。”
“对不起大哥,我又闯祸了!”邹虎臣低下头,一副自责不已的样子。
姜迅轻笑一声道:“搁在以前,我会感觉很麻烦,但现在嘛,我所谓了,眼下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
邹虎臣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却听门铃声响起。
“开门吧,替儿子出头的人来了。”姜迅淡淡的说道。
“是!”邹虎臣答应一声,出了别墅。
不多时,他领着一位看起来有些憔悴的中年人走进来。
“姜老板!”殷礼拱了拱手,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笑容。
姜迅站起身来,同样拱了拱手,接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笑道:“殷厂长请坐!”
“坐就免了,我怕坐到钉子!”殷礼面无表情道:“姜老板,咱们多久没见了?”
姜迅缓缓坐下,思索片刻后,回道:“差不多有七年了吧。”
“这七年的十年里,我可有过得罪你的地方?”殷礼继续发问,语气里已是多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姜迅摇摇头,否认道:“殷厂长在省城发展,我不过是在平洲市蹦跶,井水不犯河水,哪里谈得上得罪。”
“那我就很奇怪了,既然井水不犯河水,那你的人把我儿子给打了,这事怎么说?”殷礼加重语气道。
姜迅表情平静,抽了一口雪茄,回道:“事出有因,如果殷厂长需要医药费的话,我全部承担!”
“医药费?”殷礼气极反笑道:“姜老板,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以为我来找你,是为了要医药费?”
“不然呢?”姜迅反问道。
殷礼怒哼一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把打我儿子的人的交出来,任由我处置……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过不过分另说,人我交不了。”姜迅一口回绝,语气十分生硬。
殷礼眉头一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感觉此刻的姜迅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