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来!”
听着周围人的言论,田琼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还有王法吗?”
苏木上前一步,面无表情道:“首先,唐飞文被打的事我不知情;其次,说话要有证据,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我找人打了唐飞文?”
“我家男人说了,他就是说了你几句,当天晚上就让人打了,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田琼咬牙切齿道。
苏木嗤笑道:“你自己觉得,你的说法站得住脚吗?省省你那些流程吧,想要讹我医药费就直说,反正我也不给。”
“你!”田琼当场气急,眼前一阵阵发黑,扯着嗓子哭喊道:“人让你打了,你凭什么不给医药费?”
周围的村民们,则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看吧,我就说嘛,这婆娘说过来道过去,还是想讹人苏家的钱。”
“就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混,指不定得罪了谁,被人打了之后,找不到是谁,就来找苏木碰瓷来了。”
“苏木啊,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撵出咱村子就是了!”
田琼气极反笑,恶狠狠道:“苏木,你不给医药费,老娘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家里顶梁柱倒了,反正老娘也活不下去了!”
“你嘴里再不干不净,老子不介意继续抽你!”苏木语气冰冷道:“唐飞文为了针对我,从后勤部调到检修部,用停电来威胁我给他钱,他挡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财路,是南阳服装厂将近五百名工人的财路,被打了也是活该!”
“还有,我最后说一次,别再来招惹我,否则你那个在省城上学的崽子,老子一定会给他,安排一堂终身难忘的人生课!”
田琼内心悚然一惊,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她和唐飞文,最看重的就是上大学的儿子,一旦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两口子也就不用活了。
而且,她丝毫不怀疑,苏木能不能做到。
手握四家服装厂,且能够一次捐款百万的人,想要整一个在学校里上课的大学生,比吃饭喝水也难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田琼不由得浑身发冷……
“苏木,我……我错了,我现在就走。”田琼撂下一句,匆忙离去,背影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周围的村民们顿时发出哄笑声,说了几句话,便也三三两两地散去。
苏木把车开回家中,便听老娘冲着老爹数落道:“这就是你交的好兄弟,两口子都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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