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大刚父子。
苏木走回院子里,一边拎着水桶浇菜,一边思索着不久之后,苏清服饰将要面临的一次挑战。
他可不认为,聪明人只有他一个。
在见识过苏清服饰的高利润后,总会有人发现里面的商机,然后选择仿制造假,用低廉的价格抢占市场。
对于这种作假的问题,在苏木看来基本属于无解。
只要苏清服饰保持火爆,只要有利可图,就势必不可能避免。
但,苏清服饰毕竟刚刚起步,如果不重拳出击,那么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品牌形象,必然会一落千丈。
现在看来,任何时候都提前留后手,显然是无比明智且必要的一件事。
与此同时;
平州市郊区,一个农家小院里。
两个中年人,在火堆旁边相对而坐。
火堆上架着一口铁锅,里面炖着鸡块、土豆块,锅沿贴着一圈玉米面饼子,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一阵诱人的香味,在小院里弥漫开来。
如果苏木在场的话,就会认出来,这两个中年人他都面熟。
一个是上午在市场耍杂技,卖佛珠的人,名叫向子平。
另一个则是之前清理青阳服装厂库存时,向其收取保护费,结果最后不仅半毛钱没捞到,还差点“鸡飞蛋打”的靳艳江。
“老向,今儿个没少赚吧?”靳艳江一边往杯子里倒酒,一边小咪咪地问道。
向子平打着哈哈道:“还行吧,勉勉强强说的过去。”
说完,一手接过递来的酒杯,一手将卷成卷的几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靳艳江数了数手里的大团结,眉头紧皱道:“老向,你这是拿我当叫花子打发了?别的就不说了,单说你那十串佛珠,你就赚了一千块,就给我这么点?”
“别生气啊,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嘛。”向子平苦着脸道:“手下养着一大帮人,都一个个张着嘴等吃饭,我这拖家带口,背井离乡的,也不容易啊,你就体谅体谅老弟的难处。”
“我体谅你的难处,谁又来体谅我的难处呢?”靳艳江不肯退让道:“你手下的人等着吃饭,我手下的兄弟也不是铁打的,不给他们喂饱了,人家凭什么听我的?”
向子平心中暗骂,但面上却是没有表露出丝毫不满,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道:“靳老板,就这点意思了,算上之前给你的辛苦费,我给的可是不少了,你总不能让我白来一趟平州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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