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拿在手中,发现重量果然不一样。
打开一看,里面放的并非是酒,而是一张张大团结,看起来差不多五千左右的样子。
“严厂长,你很懂啊。”苏木忍不住笑道。
前世,他也遇到过有人求自己帮忙办事,送自己两瓶酒,结果回家一打开,发现里面放的全是钱的情况。
没想到这种套路,老早就出现,且已经有人在用了。
严奇峰苦笑连连道:“不知道苏厂长认为,我的诚意是否足够让你改变主意呢?”
就在几天前,他还劝说苏木,人在矮檐下,该低头就低头。
可没想到反转居然如此之快,短短几天,他便成了那个站在矮檐下的人。
“严厂长,你的诚意我见到了,但想让我改变主意,一瓶酒可是不够,少说也得再来上一瓶。”苏木淡淡地说道。
严奇峰脸色一变,嘴角抽搐两下,闷声道:“苏厂长,你的胃口可是真大啊。”
“胃口大难道不是好事?”苏木反问道:“我如果一点胃口都没有,恐怕严厂长更头疼吧?”
严奇峰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道:“你说的没错,酒我可以再送你一瓶。”
他从来都是一个能顺应形势做事的人,且为了目的不惜代价。
一如先前抱住宁鑫的大腿,便一脚把苏木踹到一边。
现在,失去宁鑫这条大腿,还能放下脸面,来到服装厂求和。
“既然严厂长如此有诚意,那我们就谈谈合作的事。”苏木表情严肃道:“首先我要先说明一点,我不会按原来的价格,从织布厂进货。”
严奇峰点点头,脸色铁青道:“我既然来了,就有相应的觉悟,只要苏厂长下手不是特别狠,我都能够接受。”
“每尺布四毛钱,怎么样?”苏木笑吟吟地问道。
严奇峰霍然起身,双拳攥紧又松开,好半天才把骂人的冲动压下去。
原先的价格是七毛,苏木开口就是四毛,等一张嘴便减了将近一半。
这样的价格,搁谁都不可能接受。
他伸手扶着桌沿,声音听起来沙哑道:“苏厂长,你知道四毛钱意味着什么吗?”
“同行不同利,虽然咱们算是同行,但对于织布厂利润,我当然不是很清楚。”苏木说道。
严奇峰脸色黑如锅底道:“那我来告诉你,如果按照你给的价格,相当于织布厂免费给你打工,而且需要保证成品率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