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不肯给钱?”
苏木苦笑着摇头道:“我连那帮人面都没见到,养猪场放假了,只留下看大门的。”
“那你去那帮人家里找啊。”廖世康说道。
苏木笑容更加苦涩道:“我当然去了,可接连去了五家,都说效益不好,得等明年把猪卖了,才能给我货款。”
廖世康咬牙切齿道:“简直欺人太甚!”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想好了,不行就打官司,我就不信钱要不回来!”苏木紧握拳头道。
听到打官司,廖世康脸色黑如锅底。
一旦真的打官司,少说也得个把月才能有结果。
苏木可以等,但他却是等不起。
一天三百利息,十天三千,一个月就是九千,更何况他自己前前后后,还搭进去八千块。
想到这里,廖世康深吸一口气,循循善诱道:“老弟,要账也要讲究方式方法,抹不开面子,钱是要不回来的。”
“廖哥,你的意思是?”苏木问道。
廖世康中气十足道:“是他们欠咱的钱,又不是咱欠他们钱,你直接告诉那些人,要是不给钱,你就不走了,吃他们的,住他们的,看他们给不给!”
“这个办法我用过了。”苏木愁眉不展道:“可那帮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我说要在他们家吃住,他们直接答应下来,甚至连床铺都给我准备好了。”
廖世康顿时愕然,思索一阵,眼前一亮道:“常栋不是立字据了吗?你拿着字据,直接找他要钱不就行了?”
“廖哥,你这话要是早说几个小时就好了……”苏木长叹一声道。
“什么意思?”廖世康问道:“字据被你搞丢了?”
苏木摇摇头:“丢倒是没丢,就是字看不清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皱皱巴巴的字条,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完全认不出内容。
“怎么成这样了?”廖世康怒目圆瞪道。
苏木满脸哀怨道:“早上我娘洗衣服,不小心把我口袋里的字据一块洗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放在口袋里?”廖世康激动道。
苏木则无奈道:“就是因为它很重要,所以我才随身带着,哪成想……唉。”
廖世康气得眼前一黑,身体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然而,极致的怒火下,他反倒是冷静下来。
他看着眉头紧锁的苏木,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仔细回想一遍,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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