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酒楼地石亭江,对凌寒的暴力行径,表达着心中不满。
凌寒突然驻足,一脸冷漠的看着石亭江:“四弟,你应该庆幸此事非你所为,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三哥,区区几句闲言之语,你何须如此动怒?”
石亭江毕竟是官宦子弟,平日里受人尊崇惯了,如今被凌寒当众责难教育,心中自然地生出一丝抵触。
凌寒听得出对方语气带着不满,于是冷笑道:“儒以文误国,今日凌某算是见识到了!”
“三哥,此话还请慎言!”
石亭江这话可是好意,虽说宋朝文人私议朝政并不稀奇,但是凌寒这话可是得罪了天下文人。
“慎言?”凌寒突然笑了,“你那几位朋友可真是人才,凌某还能说什么呢?”
“三哥有所不知,那三位本是善通音律之人,原本小弟是有意引荐与三哥认识,也好一同研究音律之学,只是不曾想……”
“善通音律?善通的是亡国之音吧?”
“三哥你……”
石亭江突然发现,眼前这位三哥说话越来越离谱了。
“天地之始为洪,百族之替为荒,昔日九州不过弹丸之地,却历经烽烟而开千年文明,凭借的是什么?”
“这……”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若非我族如汪洋胸怀广阔,如何包罗天地苍生?”凌寒冷漠自语,“如今不思如何患难相持,却说西南之地皆是蛮荒,这等厚颜无耻之人,凌某不屑与之为伍!”
“以江陵繁华而自居,却鄙夷同根西南之贫瘠,嗬,殊不知整个长江以南,皆不属于上古九州之列,那岂不都是蛮夷后裔?”
“额……”
石亭江顿时哑口无言,因为他根本无力反驳。
华夏文明的发源地,其实就是那一块巴掌大,如果非要往回追溯认真起来,别说长江以南属于蛮夷,就是唐朝之时的长江以北,大部分也都可以列为蛮夷。
“如今朝廷外患不止,西南屏障接连丢失。”凌寒指了指酒楼,“这群人不思保国良策,不论社稷安危,却在此大言炎炎,以鞑虏吞并侵略之事,而去啼笑羞辱家国同胞,这等猪狗不如之辈,难道我不该动怒吗?”
凌寒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决然离去。
“你回来啦!咦,为何黑着个脸?”
客栈里,孟芊娇端着参汤走进来,却发现凌寒一直阴沉着脸。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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