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三哥你在大街上乱吼不止,小弟我就是个聋子,那也能听出三分回音了。”
“原来如此……”情急追寻,凌寒竟然忘了这一茬。
“恕小弟多问一句,三哥口中白菜是?”
“我刚买的两斤白菜,结果被一贼人抢了,可惜没能追上……”凌寒故意遮掩过去,“对了,究竟是何事需要我效劳?”
“哦,其实也不是什么紧要之事。”石亭江狐疑地看了凌寒一眼,“明日三哥若是闲暇,可否到小弟家中绘一幅画?”
“一幅画?”
“不错!”
凌寒疑惑道:“为何是我?你不也是丹青妙手么?”
四人结拜后,各自也都有一定了解。
尤其是眼前的石亭江,凌寒从何修文那里,可是打听了不少信息。
谢方叔说石亭江是官宦世家,倒是一点也不为过。
越州石氏,当下可是枝繁叶茂,虽然朝堂之上并无位极人臣,但是石氏一脉却是分布于朝廷上下。
如今荆州通判石世卿,就是石亭江的父亲。
石亭江年少有名,与柳宏志、邓莫明、万旭并称江陵四公子。
这个称号之中并没有谢方叔,是因为这四人皆是官宦子弟。
石亭江与柳宏志自不必提了,邓莫明之父邓彰乃是执掌提举学事司,掌一路州县教育行政,相当于后世一省的教育局长。
至于万旭,虽是出身于商贾之家,但是其父万钱山却十分有政治眼光,经给自己捐了一个官。
因此如今的万家,也算是半个官宦之家。
虽然这四人背景不俗,但也的确有着不俗才学,四人均是应届的举人。
就拿石亭江来说,不仅做得一手好文章,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尤其是对音律与绘画,更是有着独有的偏爱。
这也是凌寒感到疑惑的地方,因为只是一副普通画作,石亭江一人就足以应付,又何以让他出手帮助呢?
凌寒有此一问,让石亭江面露难色:“此事有些复杂,还请三哥见谅。”
“也罢,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拿我也不再追问,明日我就在客栈静候便是!”
“那就有劳了!”石亭江心中大喜,“三哥,你若是不急着歇息,不妨到杯莫停你我兄弟一叙如何?”
“杯莫停?”
听到这个名字,凌寒经不由想起了李白的将进酒。
显然,能去这个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