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地之分?人心若是不争。岂会有成败之论?佛法若是不争,岂会有密禅之别?岁月若是不争,岂会有历史之华?”凌寒连连排比句,“在下不否认佛法是心灵寄托,也是一种心灵鸡汤,也对佛法予以崇高敬意,但这所谓的境界太渺茫,阿三总是这样,与大熊国的两个斯一样,理论而已罢了!”
“阿三?大熊国是何国?两个又是什么?”
凌寒的后现代网络术语,把年轻僧人忽悠的晕头转向。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执着于求佛,其实就是一种欲望,一种执着,更是一番与自身命运的争夺,有此心念,你何以成佛?”
“贫僧佛学识浅,更不似施主雄辩滔滔,贫僧不予你争论,佛在心中,贫僧心安即可!”
嘴笨的年轻僧人终于沉默了,深知说不过眼前少年。
残破的寺庙里,两人不再言语,只有火堆传来轻微的干柴爆裂声。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
一夜无话的两人,各自走上心中认定的道路。
两人谁也不知道,这一错身就是三十年。
凌寒整理好行装,就直奔云和县城而去,因为需要做一些补给。
进入县城,凌寒刚要打尖住店,结果刚一进去,掌柜就殷勤的迎了上来:“客官可是凌公子?”
“在下姓凌不错,但公子二字不敢当。”
公子这个称呼,官方文件显示寻常人是不能用的。
但凡事都要以官方为标准,那任何时代的人都没法活了。
所以民间为了便是亲切尊重,就很自然的忽略官方文件。
就在凌寒疑惑眼前情况时,掌柜却是笑着说:“那就不会有错了,厢房已经备妥。”
凌寒眉头一皱:“嗯?凌某事先并未订下房间,掌柜你莫非认错人?”
“不会错!”掌柜连连摆手,随即一招手,伙计从柜台前取来一张纸,“公子请一观便知!”
凌寒接过纸张,定睛一瞧,上面画得竟然是他的肖像。
虽是简单勾勒,却有八分相似,难怪掌柜一眼就认定了自己。
这个疑惑理清了,但是又一个疑惑萦绕心头。
凌寒扬了扬手中肖像:“冒昧问一句,究竟是何人……”
“请客官您恕罪,这是规矩,既然有过承诺,所以还请见谅。”
看着掌柜一脸为难,凌寒也不再追问,既然有人替他买单,他又何乐而不为?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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