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社团,收的就不仅仅是保护费,还有过往商贾通行费,以及长期固定的供销商户,这些都可称为通安费。
这一类团体,可以说是社会毒瘤,盘剥商贩钱财,但能够存在任何时代,必然有其合理性。
李家能够商通各州,就是与各州的当地势力有着密切来往。
商人,尤其是成功的商人,本身就半只脚踏进了灰色地带,否则根本就无法商通天下。
李家若无这些势力保驾护航,很难在各州打开局面,这是商贾行商不成文的规矩。
朱常心领着李清越的解释,却是冷声道:“为了降低通安费,为了一劳永逸,你与王冕就决定取而代之,届时王冕身为社长,自会优待于你李家!”
“不!不是!李某绝无此意!”
“哼!休要狡辩!”朱常心一拍木椅,“王冕的亲随王颖已经招供,就是你暗中蛊惑王冕,意图让王冕取而代之,你李家从中好获得实惠!”
话音落,一个人直接被带了上来。
朱常心一指李清越:“王颖,可是此人包藏祸心,蛊惑王冕取代北门社长?”
“是!正是此人,小人暗中窃听后,这才暗中通禀了社长您!”
“李清越,你还有何话可说?”
“血口喷人,李某并未有……”
“够了!将这贼子押下去!”朱常心已经无意再听下去。
一旁王颖站了起来,问道:“社长何不杀了此人,以祭北门社长在天之灵?”
“此人只是蛊惑,但并未行凶,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人罪不至死。”朱常心冷冷一哼,“况且如此杀了他,岂不是太可惜了?”
“社长的意思是?”
“本社长初登此位,自然要为社内众兄弟谋求福利。”朱常心拍了拍王颖肩膀,略带深意的一笑,“你不与贼子王冕为伍,可见你是深明大义之人,如今王冕已死,念在你举报有功,你就留在本社长身边效力。”
“多谢社长栽培,王颖今后愿效犬马之劳!”
以北门惊云为中心,所牵扯的各种人物势力,都觉得这个夜晚实在太慢长了。
而对于此刻在潇湘馆,享受温柔乡的凌寒而言,这个夜晚却有些短暂,因为他还没有尽兴,天就已经逐渐亮了。
“官人,妾不行了,您就饶了……”
已经是瘫软无力的萧湘湘,再也难以支撑,甚至连话还没有说完,就整个人瘫趴在凌寒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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