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乘坐马车离开了。
“真是烦人!”
叶青鱼不悦说了一句,便重重地将大门关上。
同福客栈,由于是入冬季节,因此客人并不多,与后世呈现截然相反的景象。
凌寒进入客栈,直接就上二楼。
二楼一处厢房里,传来一阵争吵声,但是由于语速极快,根本听不清楚。
推开房门,凌寒就看到一男一女。
二人一见凌寒进入,纷纷停止了争吵。
“凌寒,你究竟要做什么!?”说话的男子,正是昨日捣乱的马松。
凌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房中的女子,以及躲在角落里的一对子女。
“马松,对于昨日之事,无论是你有错在先,还是凌某恶语中伤在后,但这皆非你我二人所愿,你说呢?”
“你害得马某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你还有……”
“马松你错了,害你的人不是我,而是让你成为棋子泼脏水的人。”凌寒直接一摆手,“难道说,我凌某人就该天生受人欺负么?做人不要太双标,这样只会凸显你的卑劣!”
“双标?”
“你也是颇通文墨之人,凌某的意思是你宽以待己、严于待人!”
马松气得无语,最后只得说:“你损我一人也就罢了,又何苦……唉!”
昨日不过是气冲脑门迷了心智,一夜的冷静后,马松虽然还有质疑,但是已不想昨日那么失控。
“你也无须与嫂夫人争吵,昨日一切之言辞,都不过是凌某临时杜撰而已,你也无须放在心上。”
“你我本不相识,可是你昨日言之凿凿,又不似……”
马松疑惑就疑惑在,凌寒昨日所说都几乎句句入心,似乎就真有此事一般,否则他也不会彻底失控。
“凌某知晓你有许多不明之处,因此今日才来为你解惑。”凌寒摇了摇头,“你我之前并不相识,昨日也是首次相见,但这人不影响凌某对你的认知。”
“何意?”
“你眼窝深陷,外色泛黑,这是通宵熬夜所致,你右手拇指与食指结有厚茧,且对称之处隐隐泛光,这是长期揉捏物体所致。”
凌寒说到这里,却是断然道:“所以凌某断定,你是一个久混于赌坊的赌鬼!”
“你!……”
“你双唇周围出现灰黑之色,双目散乱无神,此症状乃是肾脏由虚,且据我观察已然是时日不短,因此可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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