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贤侄这话可就见外了,此事皆是因你而成,你参与其中乃是理所当然。老夫已与郑东家商议过,此番酒业利份你占三成,不知贤侄以为如何?”
“这……”
“老弟,你若是觉得……”郑老西见凌寒面露异色,以为是对方嫌少了。
凌寒急忙摆了摆手:“不,郑兄莫要误会,至于利份多少凌某并不在乎,李家曾经也许诺家父利份,但如今又当如何呢?人情这东西,如人饮冰,冷暖自知。凌某只为交个善缘,其他的凌某并不在乎。”
“老弟……”
“郑兄,以你抠门的心性,当初却毫不吝啬相赠如此大宅,不也是想要结个善缘么?”凌寒面带笑容,如三月春风,“如今这个善缘已到,你就不要推辞了。”
安抚了郑老西后,凌寒又看向孙承畴:“伯父,小侄是个感恩之人,即便是滴水之恩,也会涌泉相报,您当日毫不犹豫相信小侄,甚至将身家性命皆寄于小侄,此等信托之情,小侄铭感五内!因此这三成利份就免了,就当是小侄心意吧。”
凌寒的一席话,说的是感慨非常,听得二人是一阵唏嘘。
“老弟,由于有了大安军的首批订单撑持,地方官府已是惧让三分,并没有硬插一脚分割利份,但这利州路的酒业毕竟是以李家为主,届时若是李家予以打压排挤,那可就十分棘手了。”
郑老西终于说到了正题,二人此行的目的就在于此。
凌寒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看向孙承畴:“伯父,对此你有何看法?”
“老夫与郑东家私下商议过此事,认为此酒虽效用甚广,但烈性十足,短期内难以被大宋子民接受,所以与其两面不利,倒不如将此酒远销西、北之地!”
“西、北乃苦寒之地,民族剽悍斗勇,对于此等烈酒应当是如获至宝。”孙承畴说到这里,却是有些为难了,“可是这两境贸易,并非是如想象般简单,尤其是如今边境烽烟不断。”
孙承畴不愧是经商多年的人,分析的是鞭辟入里,竟然想到了这蒸馏酒短时间不被宋人接纳的弊端。
这一觉悟,远比无数NC穿越者强上百倍。
无数穿越者,都拿蒸馏酒当作穿越第一桶金,却不知这种烈酒根本不被接受的客观事实。
就如同当年啤酒的引进,却被喝不惯的国人称作马尿是一个道理。
蒸馏酒,如今最好的销售途径只有三个。
一个是用于医疗消毒,一个是用于军队之中,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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