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双目圆瞪,血丝满目。
“这乌老头多久没刷牙了,真是够臭气熏天的!”凌寒眉头微皱,“沈老!”
“嗯!”
沈重言的银针早已在手,迅速将银针刺向两处大穴。
银针**的刹那,乌景荣瞳孔瞬间放大,随即就是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就连额头的青筋都开始暴突起来。
干枯的双手,紧紧抓住锦被,喉咙中再次发出无声低吼。
蓦然,乌景荣双手一松,双目一合,整个身子突然松弛了下去。
“呼,脉息平稳,看来是没有大碍。”
一旁的莫长金也没有闲着,时刻关注了乌景荣的状况,他虽然不精通针法,但是却感觉到病人的脉息有了些许平复。
“三余,你这针包究竟是浸染了何物,为何有股刺鼻的气息?”
“哦?这是晚辈为了消毒杀菌,将其浸泡于酒精之中,因此才有这难闻的刺鼻气息。”
“消毒杀菌?酒精?”
一连串的难解词汇,让莫长金与沈重言两位老中医顿时蒙圈了。
“额……就是以防染上那个……那个体液毒物,才做了防范处理。”凌寒解释起来颇为吃力,“至于这酒精,则是酒中之精,在处理毒物方面有奇效!”
凌寒说着,就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坛酒。
“哦?此物便是你所说的酒精?”
“正是,此乃郑兄近日研制的高纯度烈酒,此酒精度极高,即便是海量之人,恐也难饮上三杯。这等精度之酒,可用于开刀之时清洗伤口,亦可以清洗所用器具,十分的方便有效!”
“当真?”
“晚辈岂敢妄言,此前已做过试验!”
凌寒心说我等得就是高纯度蒸馏酒的问世,否则如何给这乌景荣做手术?
至于针灸之术,自古便没有消毒处理的习惯,也没有后世所说的那般危言耸听,几千年来针灸之术不消毒,自有它存在的道理。
不过凡事多一层保护,总是有备无患的事情,尤其是凌寒这种见惯了什么都要消毒的后世,自然是要将习惯用在了针包上了。
“若果真如此,那此物的问世,可真是功在千秋啊!”莫长金捧着酒坛子,不由得看向门口的郑老西。
郑老西笑脸相迎,心中早已经是乐个不停,他知道这是凌寒在打招牌。
“莫老先生,晚辈与沈老已稳定了病者风症,且以针法封住了病者几大筋脉,此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