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全是假冒的!”
“这……这也太荒谬了!”
“是啊,难道说官府老爷们就没有当场察觉?”
年轻人喝了一口酒,说的更是有劲:“嘿,这帮人伪装的太像了,简直是无懈可击,不仅是官威十足,口中还与县老爷说着刑部里的掌故见闻,听得那县老爷是一愣一愣深信不疑,岂能还会质疑?”
“卧槽,这简直是太传奇了!”
“看来这略阳府真是有意思,近日尽是这种离奇事件发生!”
“盗贼不可怕,就怕盗贼有文化,你瞧这群人,不与你动粗,而是文雅摆了你一道,而且还是堂堂的官府衙门!”
“难道说,这群人连知府衙门的人也骗了?”
年轻人摆了摆手:“人家压根就没有经过知府衙门,这是县老爷私自越位上报了刑部,所以府衙根本就不知晓此事!”
“什么!”
“如此一来,这知县大人岂不是坏了规矩?再说朝廷应也未有此等越权先例吧?”
“诶,这就不是你我所考虑的事情了,官场向来如此,不过能让知县钱大人如此不惜越权,看来这被劫之人身份不简单呐!”
“此人是个匪头,听我那大舅哥说,此人是川蜀五州的绿林总瓢把子!”
“什么是总瓢把子?听起来为何怪怪的?”
“嘿,你这脑袋里整天就只有女人与文章,还能有什么存储?”
这时,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说了一句:“这可是江湖绿林道上的称呼,这总瓢把子就是总头领!”
“哎哟俺的娘啊,这可是个大土匪头子啊!”
“难怪知县老爷要越过知府衙门,直接私自呈报给了刑部,这可是条大肥鱼啊,如此功劳在手独占,那还不飞黄腾达官运亨通?”
“可惜了,到手的鸭子飞了!”
“哈哈,不仅是飞了,依我看这钱大人要倒霉喽,届时真正的刑部官员到来,他该如何交代?即便刑部不予追究,那知府大人又岂会轻饶了他?”
“奇闻年年头,今天特别多!”
三元楼,热闹非凡。
二楼之上,却是格外的雅静,此时最东面的厢房里,桌前静坐着两个人。
“老弟,这次算黎某欠你一条命!”
对面端坐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一脸的胡渣子显得甚是威严。
正是县衙大牢里,与凌寒有过两面之缘的黎大隐。
对面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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