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无疑是在为难凌寒。因为凌寒的犹豫推脱,说明无法解开这首诗。
如今孙女咄咄相逼,这不是让客人出丑是什么?
“那凌某就回答你,这首回文诗,权当凌某解不出就是了。”凌寒没想到对方如此执着,但最让他意外的是,这令狐珏的孙女竟然叫雪梅。
枫岭拾牙尖,露沾汲清泉,飘零何所似,雪梅散人间。
这与他此前所吟之诗最后一句,竟然是无形中有了意外巧合。
“权当?”屏风后的身影,传来一声质疑,“权当二字,是不屑的搪塞,还是无能的托词?”
一旁令狐珏闻听此言,正要开口呵斥,却被凌寒抢了先:“搪塞也好,无能也罢,凌某早已过了在呼他人言论的年纪。”
“坊间传闻你狂妄,如今一见果然是更胜传闻!”
“我说的是心境,与年龄无关。”凌寒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辞有误,于是解释道,“小姐深处闺中衣食无忧,即便是院墙之外烽烟四起、饿殍千里,你依旧是安享太平度日。如此的你,何曾领略到乱世中同龄人,无奈催促成长的心境?”
“你!……”
凌寒这一席话,让屏风短暂无言以对。
凌寒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了后世中戏老师YSS,不知道战争的残酷血腥,却发表着脑残无聊的言论。
“既然令狐小姐有意考校,那凌某就解开这回文诗便是!”
凌寒豁然转身,看向那首回文诗:
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
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
秋江楚雁宿沙洲浅水流。
红炉透炭炙寒风御隆冬。
十字一行,一共四行!
“此诗四十字,可分春夏秋冬四季,令狐小姐听好了!”凌寒目光一扫,随即开口,“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念完四句诗,凌寒稍作停顿,然后作出解析:“这一首是写春季,是一幅莺啭岸柳,晴春明月的醉人风光图。”
“香莲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长日夏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莲香。这一首写夏季,是一幅夏日荷塘碧水图。”
凌寒语速极快,甚至目光与思维并行一般:“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浅水流。流水浅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此乃……秋江沙洲雁归图;红炉透炭炙寒风,炭炙寒风御隆冬。冬隆御风寒炙炭,风寒炙炭透炉红。此乃……冬御红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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