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许家人不对劲便罢了，怎么见到一个和她没什么交集的莫柯，言言也这么反常？
果然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吧。
觉察到其他人的目光都朝她投过来，路言兮却没有丝毫局促，很自然的微笑回应莫柯：“抱歉，刚刚在想事，一时走了神。”
这就告诉了其他人她刚刚不是在盯着莫柯看。
她不局促，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宋绥一眼。
见宋绥没有多余的情绪变化，她才放下心。
她当然不是担心宋绥会误会什么，她只是怕宋绥又为她忧心。宋绥何等聪明，自来到北城她就一再反常，她不信宋绥什么都没有怀疑。
轻叹一声，都怪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知有没有信她的话，莫柯看她一眼，转向她身边的宋绥：“宋大少。”面对宋绥，莫柯明显多了几分客气。
见状，唐翩翩和路言兮交换一个眼神。
唐翩翩眼神里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宋大少不得了啊，她认识莫柯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莫柯对一个人这么客气。
宋绥轻轻颔首：“莫少。”
“请坐。”这话是莫柯说的。
唐翩翩攒的局，莫柯算半个主人。
这种局肯定少不了要喝酒，路言兮坐在宋绥旁边，但她和宋绥不是一块儿的。唐翩翩这边拉了几个小姐妹介绍给路言兮认识；宋绥那边则是和莫柯许徵边聊事情边喝酒。
场面不算闹腾，却很热闹。
正说着话喝着酒，路言兮突然看向某处。
“怎么了？”觉察到她举动的唐翩翩和唐君爵同时问道。
唐翩翩问她：“看到熟人了？”
然后两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喧闹的楼下。
他们是坐在酒吧二楼的包间，楼下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一群人随着音乐在扭动，又乱又杂，根本看不出路言兮具体是在看谁。
“没。”路言兮收回视线轻轻举杯和唐翩翩碰了下。
就在刚才，她和楼下某个人视线对上了。
是个女人。
在杂乱的人群中，灯光又很昏暗，不怎么看得清对方的脸，但路言兮还是认出了她。
蒋芸。
上辈子许家的对家公司派来接近许徵盗取商业机密的人。
因着上辈子蒋芸手段了得，接近得不动声色，连许徵都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长久的相处后让许徵对蒋芸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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