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了断了，然后离开人世间了。”
荼粟说完，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然后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凉的胸膛。
许久许久，直到血腥的铁锈味在最里面蔓延的时候，荼粟才慢悠悠的松开了口。
“疼吗？臭猴子。”
凉的表情从未发生过任何的变化，但是，凉也是有血有肉的存在，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会疼呢？！
但是，这一点点的小疼痛，对于凉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了。
这一点儿的疼痛，远远不如陪伴荼粟未来疼痛，远远都不如当初看着荼粟被凤火折磨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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