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还不住地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尽是委屈与无助,“大人,奴家没、没有,真、真的不、不是奴家!”
这时,宁怜儿的侍女晴儿站出来,扶住了她,随后怒视着江苏昊,喝道,“大人!这一切只不过是你自己的推断罢了!且不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茶中被下了药,而且这里人这么多,为何偏偏要怀疑到小姐的头上!”
“证据?证据不刚被你家小姐‘失手’打翻了么!”江苏昊将视线移到宁怜儿身上,逼问道,“那本官问你,庄高死的那天晚上,你身在何处,做些什么,可有人能够证明!”
听罢,宁怜儿犹如五雷轰顶,神色变得异常惊恐,她后退几步,随后跌坐在地上,犹豫了许久,才咬着嘴唇说道,“那天晚上,我去见过老爷了。”
此言一出,立刻掀起了惊涛骇浪,周围的庄府人无不戳着宁怜儿的脊梁大骂凶手,其中不乏各种污言秽语,直把宁怜儿逼得泪眼婆娑。
“够了!都给本官闭嘴!”江苏昊一拍桌案,随后看向宁怜儿,沉声问道,“说吧,你为何要去见庄高。”
宁怜儿缓缓抬起头,哽咽道,“大人,可否能让奴家和你单独谈谈。”
江苏昊瞧见宁怜儿这副可怜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点点头,让众人都退下,只留下陆昭懿和东方若虹二人。
事到如今,宁怜儿也只能认了命,她手指交缠在一起,轻声道,“大人,其实怜儿在认识夫君之前,便已经认识庄老爷了。”
听罢,江苏昊三人皆是面面相觑,静待宁怜儿的下文,宁怜儿继续说道,“庄老爷其实是烟晴楼的贵客,也是靠他一掷千金,我才能当得青州的花魁,庄老爷还曾许诺我,会给我赎身,但他之后就搬来洛阳,于是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再后来,我在一次踏春中,偶遇到了夫君,夫君待我极好,我也对夫君有情,只是夫君是庄老爷的儿子,我实在不敢奢求夫君的一番真情。”
说到这,宁怜儿自嘲一笑,说道,“怜儿的身子脏得很,又哪里配得上夫君。”
“后来我便刻意疏远夫君,但他后来也从老鸨口中知晓事情原委,不过夫君没有嫌弃怜儿,反而从家里偷出银子,要给我赎身。”宁怜儿仰头一笑,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时光,柔声道,“夫君对怜儿说,他只待怜儿的将来,不念过往。”
说罢,宁怜儿扭头看向江苏昊,缓缓说道,“大人,那夜庄老爷找我去,是想劝我离开夫君,他说夫君乃人中龙凤,日后定会飞黄腾达,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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