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江苏昊眉头一挑,沉声道,“难不成,越王不仅对淮南道还有相当强的控制力,在朝中也控制着一股势力。”
“而当年交出兵权的各大势力,皆是如此,对也不对?”
听罢,江聿鸣错愕不已,因为江苏昊所言,正是他接下来想要说的,他面露赞许,颔首道,“不错,昊儿去扬州历练一番,果然有长进。”
江苏昊没有沾沾自喜,而是紧锁眉关,追问道,“那么陛下让孩儿去做那什么大理少卿,是不是也与这些事有关?”
话音一落,气氛突然变得沉默,江聿鸣看向眉头紧皱的江苏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随后从袖子里取出一本无名书册,递给江苏昊,笑道,“昊儿,这是我早些年所著的一部书,你拿去看看,再不济也不会比伯言写的那本差。”
江苏昊轻轻捧起桌上那本白皮书册,想到自己一直放在床头的黑皮书册,顿时一头雾水,不解道,“爹,你给我书干什么,方才那个问题。。。”
江聿鸣饮尽杯中酒,出声打断道,“夜深了,你回去歇息吧。”
江苏昊愣了愣,他一向心大,既然江聿鸣不打算告诉他,他也不再打听,随后将白皮书册卷进袖子,道了句少喝点,便摸着夜色离开了亭子。
江苏昊离开后,亭子里就剩江聿鸣一人,但他却没有离开,反而添了另一只酒杯,朝后边的假山唤道,“夫人,一直躲在林子里,不难受么。”
话音一落,苏灵萱从夜色中走出,气冲冲地坐到江聿鸣对面,指着他的鼻子,斥责道,“江聿鸣,为什么你话说到一半,便让昊儿回去了!”
“自从一年前大理少卿王元白勾结毛振海、秦容刺杀陛下,被乌兕卫捉拿后,这空出来的位置就换了三个人去坐,每一任都无缘无故暴毙,谁不知道后头就是贾禄宁在搞鬼。”
“而且给贾禄宁撑腰的就是赵弘项,他在扬州都敢对昊儿使那些下作手段,现在陛下将昊儿推上去,岂不是让他去跳火坑!”
“我不管,陛下想收拾赵弘项,自将贾禄宁抓起来便是,别让我的宝贝儿子去涉这个险!”
江聿鸣两手一摊,无奈道,“以前贾胖子还是个瘦子的时候,就是赵弘项手下数一数二的谋士,不知和伯言死磕了多少回。连乌兕卫都抓不到他的把柄,陛下又能以什么由头把他给拉下马?”
顿了顿,江聿鸣安抚道,“夫人别急嘛,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昊儿收了心性之后,成长得可不是一点半点。我这次没与他说全,也存了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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