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更是隐世高人呐!”南宫濮存赞许道,如若狄凤凉如是南宫山庄子弟,以他的天资不假时日必定能成为下一个剑神。
狄凤凉挠挠头,谦虚道,“庄主谬赞了,家父只是一个普通士卒罢了,哪会是什么高人!”
典重擦去嘴上的油渍,朗声道,“庄主!我师父可就在你眼前呢!”
“竟有此事?”南宫濮存疑惑地看向在场众人,当他瞧见楚心禹时,心中便有了答案,笑问道,“心禹,他说的师父可是你?”
楚心禹点点头,轻声道,“我只是教他一些技巧罢了,阿重臂力惊人,就连我也是稍逊一筹。”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来,南宫濮存自是不信,可从楚心禹口里说出,他便不由得对眼前这大汉高看了几分。
“都是英杰啊!诸位,老夫敬你们一杯!”
突然,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进来,慌张道,“不好了!庄主!书剑阁起火了!”
“什么!”南宫濮存拍案而起,留下一句招待不周,便匆匆地跟着这名弟子离去,江苏昊见势不对,也带着众人跟了上去。待得众人赶到书剑阁,火已经被扑得差不多了,只是好好的一座阁楼,已经化为废墟。
“可有查清楚为何失火!”
“庄主,是有人失手纵火,只不过。。。”前来禀报的长老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谁干的!说!”
“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说罢,长老带着南宫濮存来到院内的大树下,众人顺着长老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白衣青年正躺在拇指粗细的树枝上睡觉。
南宫濮存见状,顿时就明白过来,他一掌拍在树干之上,整个大树摇晃起来,白衣青年也因此从树上坠落而下。
可说也奇怪,就在白衣青年即将砸到地面时,他突然从半空中翻了个身,手掌轻拍地面,借着力道稳稳落地,随后继续躺倒在地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竟是根本就没醒。
这时,南宫烟雨从人群中跑出,将白衣青年扶起,焦急道,“若虹哥哥,你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
白衣青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脸上醺红一片,显然是大醉了一场。
“竖子!看看你干的好事!书剑阁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书剑阁?”白衣青年咬着手指头苦想了一会儿,旋即笑道,“啊!我说今日烤兔子的柴火怎么这般旺盛,原来是书剑阁里的秘籍啊,有趣,真有趣!”
南宫濮存强压心中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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