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昊和苏长生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对怀里的姑娘上下其手,心中郁闷不已,于是只能将气都撒在酒杯上。这时,一个侍女跑进雅间,恭敬道,“江公子,我家小姐最近刚习得一曲,想请公子前去点评一番。”
“你家小姐?谁啊?”
侍女一愣,笑道,“江公子方才见过我家小姐的。”
“容、容儿姑娘!”
“正是,还望公子能不吝赐教。”
江苏昊沉思了一会儿,心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怕她一个小女子,于是拉上苏长生,前去会会那鱼想容。
未进门,江苏昊便听见了一阵婉转绵长的琴声,虽说不上惊艳,但多少让他的燥热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可是江公子到了,快快请进。”
琴声一滞,江苏昊回过神来,推门而入,只见鱼想容坐于琴旁,在她身前则备好了一桌酒席,但酒香饭香,总不如美人香。
“容儿姑娘琴技果然不俗,不过既然邀我等前来,却还是不以真面目视人,这岂是待客之道?”苏长生笑着调侃道。
鱼想容倒也不怒,咯咯一笑,随即摘下自己面上的薄纱,将真容显露出来。
瞧见鱼想容的模样,江苏昊二人不由得一惊,没曾想到鱼想容竟长得如此普通,犹如邻家少女一般,稍有不同的也就是眉宇间的那几分英气。
“江公子可是对容儿失望了?”
江苏昊尴尬一笑,轻声道,“容儿姑娘可是给我出了一道送命题呐。”
“要说不失望吧,容儿姑娘怕是不相信;可要说失望吧,我却不相信自己。”
鱼想容噗嗤一笑,乐道,“敢情还全是容儿的错了。”
几番交谈下来,江苏昊对鱼想容倒是颇有几分好感,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不矫不作,不卑不亢,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倒颇为难得。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老船夫和他的儿子正在甲板上整理着帆布,虽然他们身后是扬州城最为快活的地方,但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老船夫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么多念想,可他的儿子却到了婚娶的年纪,他知道他儿子喜欢船上的一个丫鬟。但想要给那丫鬟赎身,即便二人再干上好几年,也是遥遥无期,他的头发也为此愁得白了。
“爹,你看这湖里,漂着好些芦苇杆子,真是奇怪。”
“江中心哪来的芦苇杆子?”老船夫不耐烦地呵斥道,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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