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破了这个案子,就去宏州,找出害我爹娘的真凶。”
罗震音闻言,声音陡然洪亮起来:“好嘞,到时候我一定要将那凶手千刀万剐了不可!”
“对,要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还要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死了都灰飞烟灭,不能超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用最恶毒的话去诅咒那个凶手,心情顿时舒坦了许多。
“罗郎君、岑郎君,等等我。”就在两人发泄着心中的悲伤情绪时,忽闻身后传来呼喊声,万宁和罗震音回头一看,就见夜幕下有一人骑着马追了上来。
待那人靠近了他们一看,竟是毛县令。
万宁见他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赶紧劝道:“毛县令,您身子不好,不能剧烈运动。若是有事,差人来便好,何必自己亲自过来。”
毛县令一边喘气,一边嘿嘿笑道:“无妨,骑个马我还是可以的。”
说着,从马背便取下了一个水囊,仰头喝了几口水后,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万宁这才又问道:“县令您急忙追赶,可是有什么急事?”
毛县令道:“没什么急事,不过是你二人一走,突然觉得孤寂,便想着送你二人到客栈去。”
万宁愣了愣,没想到毛县令竟然是因为舍不得他们才追上来,竟一时接不上话。
罗震音倒是没受到影响,他哈哈大笑道:“看来县令对我们是一见如故呀,那就一起回客栈吧。”
毛县令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说道:“我初到此地,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衙门事多,你们一走,看着那堆如小山的卷宗就头痛,索性追上二位一路闲聊畅谈更来得舒心。”
万宁听他这样说,不再说什么,扯了扯缰绳,开始往前走。
罗震音和毛县令也跟了上来。
就这样,罗震音在左,毛县令在右,万宁在中间,三个骑着马缓缓前行。
一开始三人都未说话,倒是毛县令先开口打破沉默问道:“罗郎君、岑郎君,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宏州?还说什么挫骨扬灰?可是在谈什么案子?”
万宁眸子一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她幽幽地看了眼毛县令,随即冷声说道:“是的,我和罗五郎在说一个宏州的案子。”
“岑郎君还去过宏州?是什么案子?可否说与我也听听?”毛县令似乎没看到万宁脸上的千年寒霜,自顾自问道。
万宁淡淡答道:“一个小案子,没什么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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