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偏不让他沉默,她直接将问题抛给了余驰。
余驰见万宁带着些许挑衅之意向他发问,不由目光一沉,盯着万宁的眼中浮上阴狠之色。
只是这等威胁转瞬即逝,他立马垂下眼睑说道:“这些事和家父无关。”
万宁淡淡一笑:“那和谁有关?”
余驰再次抬眸看向万宁,两人目光对视,只消须臾,余驰收回目光,摇头道:“我不知。但祖父兄弟之死都是意外,和家父无关。而大伯之死何人所为应由四郎你等官差去查,我等又如何知晓。”
万宁却道:“那藤竹之死呢?”
余驰双手忽然握拳,指节泛了白。
“这不也该是你官差去查吗?怎都来问我们。”余安再也忍不得,倏地起身走到厅堂中间,指着万宁骂道:“你们这些官员衙差都是些见钱眼开,不见钱不办事的贪财之徒。
我们余家每年要给你们多少银钱来为你们填补那一个个窟窿,现在我们家出此大事,县令老儿连脸都不露。
而我大哥每年又给秀州府衙纳了多少税前,他无故惨死,秀州府衙却只派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来查案,可见是有多轻视我们余家!
你来了也有几日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却又连累藤竹死了。我真不知拿那些银钱养着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到底作何用!”
余安一鼓作气,将心中郁闷恶烦吐了个干净。汜减 bX W*X 汜
骂完之后,余安还不忘啐了一口,强调自己对府衙这些酒囊饭袋的厌恶之情。
万宁也不恼,反而问道:“三郎,你为何觉得是我们查大郎死因连累藤竹死了?”
话音刚落,万宁忽觉有目光直视而来,她迅速转动眸子,朝余驰看去,却见他仍低着头沉默不语。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万宁觉得刚刚明明是余驰朝她投来了惊讶万分的目光。
还没等她细瞧,就听余驰低语:“四郎君,家父不过和我一样,说得是一种可能性。”
“哦?”万宁在余安和余驰脸上扫过探究的目光,“一种可能性?那请三郎说说,你觉得藤竹是被何人所害?”
余安似乎被万宁的问题给问住了, 刚刚的怒火一瞬间熄了,他张了张嘴,诺诺地吐出几个字:“我怎么会知道!”
万宁道:“三郎君刚刚说是我查案连累了藤竹,这么说三郎君认为藤竹是因为知道了什么被人害死的?”
余安懵了。
“您父子二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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