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马车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城。
万宁和沧岄在客栈安顿下来后,商量了下决定先去江林的余宅探听情况。
虽然没有秀州余宅的气派和奢华,但这江林的余宅还是因为它低调的奢华而显出了它的地位。
江林县的余宅如同秀州的余家一样,是这个地区最富有的人家。
万宁和沧岄、罗震音禀明了来意,守门的小厮快跑着进去禀报。
不一会儿,有一个穿着竹青色长袍的年轻人出来相迎,他自我介绍是江林老宅这一房的嫡孙,名唤余驰。
万宁瞧着他,朗目疏眉,品貌非凡,倒是不俗。
余驰引着他们到了前厅,命人上了好茶款待,这边客客气气地问道:“几位从秀州赶来,可是因为我家大伯意外去世之事?”
万宁和沧岄对视一眼,然后说道:“正是。看来驰郎君以已经知晓此事了。”
余驰道:“早在大伯出了事之后不久我们就知晓了。大娘子急得马上动身,想必现在已经到了秀州。”
万宁不动声色地说道:“大娘子昨日就到了秀州,我已与她见了面。”
余驰有些惊讶,似是自言自语道:“昨日就到了?那二叔他们呢?”
万宁道:“不曾见到。”
余驰不解道:“二叔他们一家子应是今日到秀州,那大娘子怎昨日就到了?”
万宁见他也发现了时间不对,便问道:“驰郎君,你确定大娘子是接到信后启程回秀州的?”
余驰使劲点头道:“是的,我确定。那日堂姐遣人送信来,大娘子和二叔他们接了信马上启程回去,算着日子应是今日到秀州。”
罗震音听了,憋不住了,问道:“那为什么你大伯娘提前一日回到了秀州,你确定她和你二叔他们是一起动身的?”
余驰再次点头:“我确定。”
思忖了片刻,余驰又道:“不过,若是大娘子真得提前一日回到了秀州,那只有可能她走了水路。”
万宁、沧岄、罗震音皆是一惊,沧岄道:“来之前,我问了个清楚,从秀州到江林县并没有水路可行。”
余驰浅笑道:“并不是没有水路可行,而是水路太过凶险,通常没有人会选择往水路走。
但水路却比官道近了许多,若是从水路走,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
万宁问道:“那么大娘子是否知道这一点?”
余驰道:“知道的,当时她就问我们可有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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