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全家在京城,父亲与母亲感情甚好,他和岑昶又几乎日夜都见到父亲,父亲没有那个“作案”的时间。
不知为何,那时他就有一种预感,他就快圆梦了。
果然,他见到了卢万宁。
既然老天爷都将她送到了他身边,他相信他们缘分已至,定能修成正果。
“阿宁,可有发现什么?”岑旸吹熄了手中的灯笼,将它放到一边。这已经是这一晚用掉的第十五只灯笼了。
万宁伸了个懒腰,敲了敲她酸痛的腰背,然后慵懒说道:“找到了能够证实我猜测的实证。”
岑旸瞧着她晃着胳膊扭着腰的样子,不由宠溺地笑了。
他想要伸手帮她捶捶背,揉揉肩,可毕竟男女大防,即便挂了兄妹的名义。
“先去那边坐着,吃些东西,然后再谈案子。”岑旸指了指岸边的几块大石头,劝说万宁先歇一歇。
万宁先是不明白为何让她坐石头上歇歇,再一看那茶棚里也整夜未睡,焦急等待的谭管家,瞬间明白了岑旸的意思。
他不想她被打扰。
万宁报之以一笑,心领神会。
她走去大石头旁坐下,就见在不远处休息的曹司理朝她走了过来。
“曹司理,尸体的检验结果如何?死因是什么?”万宁迫不及待地问道。
曹司理坐到她旁边,说道:“这正是我一晚上疑惑之处,余大郎其尸口鼻内有烟灰,但手脚都未蜷缩。若是生前被火烧死,除了口鼻内有烟灰,尸体应两手拳曲,臂曲在胸前,两膝亦曲。可余大郎的尸体并没有。
这让我实在不能判定到底是生前烧死,还是死后被焚。
为此,我又仔细检查了余大郎尸体未被焚烧的头部、胸部躯干,想着如果在这些地方发现死因,那么也能判定他是被谋害后焚尸。
可我查了足足半个时辰,每一寸都看过,没有发现外伤,也用银针试过,没有中毒。
所以…”
曹司理叹口气,这一晚上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连个死因都没查出来。
万宁没想到验出这样一个结果,她细细品着曹司理说得这些细节。
然后想到有一次母亲查办的一起纵火案中,那具尸身也是口鼻有烟灰,像是生前被火烧死,但母亲却在检查后认定是死后烧尸。
那一次母亲是怎么说的…
整晚未睡的万宁拍了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
她对曹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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