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洋溢着急切而又欣喜的光芒。
“四姑娘,事成了,你受苦了。”云千春走到万宁跟前,看着她白皙的小脸在祠堂昏暗的烛光下浮现着疲惫焦虑的神态,便知这一整天她备受煎熬。
要不是他们没有十足的证据,要不是为了让真凶放松警惕,万宁也不用特地去老太太那负荆请罪,受过遭罚。
“我没吃什么苦,人已经被抓了吗?东西也找到了吗?”万宁一听说事成,所有的萎靡和疲惫瞬间都一扫而光,她急切地问着云千春。
云千春含笑点头,他想要伸手牵住她的手,告诉她计划成功了,可是终究不敢。
“人在哪?”万宁问道。
云千春说道:“就在阿昶院子中,我们走吧。”
万宁等不及就提裙跑了出去。
浅喜抬步跟出,当跨过祠堂高高的门槛时她回头看了眼香案上的香,刚刚燃烧完。
外面下着雪,犹如前几日刀疤脸死得那晚一样。
万宁的缎面绣花履很快就因为路上的积雪而渗进了水,但她一路疾走,竟没觉得冷。
云千春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后护着她,一边告诉她在哪里抓住了凶徒,一边护着她,生怕她不小心滑倒。
到了岑昶院中,该到的人都到了。
周谔、岑平、沧岄、岑旸还有早上刚刚被抓的岑昶。
他们在正屋正襟危坐,所有人脸上都似凝着一层寒霜。
万宁和云千春进屋后,扑面而来的暖意让万宁刚在风雪中冻僵了的脸颊和手瞬间恢复了些许温度,然后她的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个人。
“宁儿,你先坐下歇歇。”岑平关切地指了指岑旸身边的空位,让她先坐下再说。
万宁听话地坐下了。
云千春则走到沧岄边上坐了下来。
如此,人都到齐了。
“周提刑,可以开始了。”岑平淡漠地朝周谔看了看,目前他是这里级别最高的官吏了,他于情于理都要请他来审案。
周谔似乎对此事兴趣缺缺,他挥挥手道:“还是劳烦岑通判来审吧,本官在此听着便是。”
岑平也没有再推辞,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跪于堂前的人,厉声问道:”衣田,你可知罪?“
堂下之人惶惶抬起头,长眉大眼,算的上眉目清秀。他正是岑昶身边伺候多年的小厮衣田。
”主君明鉴,小的不知道犯了何事?“衣田像大多数犯人一样,不见棺材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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