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岑老太太冷漠喝止了万宁。
万宁却道:“祖母,我不是为他求情,我是想说他是本案的重要人证,甚至可能是从犯,我们不能对他处以私刑。
何况祖母,哪怕衣田是签了死契的,我们也不能随意打杀了。
这对父亲的仕途可有影响。”
“儿子都要没了,还谈什么仕途。”房氏捂着脸哭诉。
岑老太太却是一愣。
不是说她担心儿子的仕途,而是她奇怪万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岑平的仕途。
若是岑昶犯下了这样的大案,他这个做父亲的铁定会受到牵连,这样相比,家里打死个签了死契的奴仆根本不算什么影响仕途的大事。
万宁这么说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静下心来看了看万宁,见她眨眼不语,忽然灵光一闪,似是明白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等老爷回来处置他吧。”岑老太太挥挥手,示意两个执刑的家丁下去。
衣田原本被家丁提起的身子忽然被松开,顿时瘫软趴于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岑老太太折腾了这许久,着实觉得体力不支,她扶着椅子扶手慢慢起身,准备去屋里好好想想今日发生的这些事。
万宁见老太太要走,便准备起身相送。
就在这时,身旁的岑旸忽然又开口说道:“祖母且慢,请听孙儿说几句话。”
岑老太太弓着腰,起了一半,忽听岑旸喊她,下意识地又坐了下来。
如此,也起了一半身的万宁只好也继续跪着。
“祖母,二弟有没有罪,孙儿相信父亲自会裁定,但今日之事作为妹妹的阿宁却罔顾兄妹手足之情,揭发检举自己的哥哥,虽是大义却也是无情,故还请祖母小惩阿宁,以慰我众兄妹之心。”
此话一出,老太太又愣住了,她这个嫡长孙一向正直端方,今个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古怪。
虽然万宁揭发自己哥哥确实无情,但他们这些书香子弟饱受礼教经书浸染,定是懂得何为大义。
让她惩罚万宁?这实在是没有道理吧?
老太太狐疑地瞅了瞅孙子,见他也对她眨眼不语,忽然就觉无奈,她老了,脑子没有年轻人活络, 看样子今日之事都是套路,她老人家怕是玩不转了。
“旸儿说得有理,宁儿,你长居乡下,难得回来,却不顾手足之情让你二哥身陷囹圄,此举太过无情,就罚你到祠堂跪上一天,不准吃饭!”老太太说着,再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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