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说道:“岑四娘,看你年岁不大,倒是巧舌如簧,将避重就轻用得如此娴熟。江氏说得纵仆行凶自然不是赔鸡蛋之事,而是你纵仆残害吴善,致其肢体残疾的残忍行径。”
万宁一愣,似是捕捉到了什么,但又一下子逝去了。
“来人,将吴善的尸体抬上来。”周谔命令。
很快,两个衙差抬着竹制担架抬着用白布遮着的吴善尸体上堂来。
他们将竹担架至于万宁身边的地上,万宁闻到了一股不像是腐尸的腥臭味,这股气味如打开记忆大门的钥匙一下子让她捕捉到了之前一直寻不到记忆痕迹。
随着白布掀开,死者面容呈现,万宁认出这吴善果然是当日参与敲诈岑昶的恶徒之一,那个想要挟持她的瘦子。
“岑四娘,你仔细看看这吴善你到底认不认得?”周谔指着吴善的尸体,再问万宁。
万宁心思百转,已绕了好几道弯。那日她扶岑昶离去,善后之事交给了雀尾。雀尾是如何处置这几人的,她没有细说,万宁就没有多问。
现在看来,雀尾砍了吴善想要摸她的手,又弄伤他的声带,让他再也不能言语。
记得雀尾说过,那日几人再也不可能将当日发生之事说出去,如此看来虎彪、刀疤男、芙蕖都应该不会说话了。
既然如此,那现在江氏又是如何知晓伤了吴善的是她们?
难道那日江氏也在现场?
见万宁低头不语,周谔以为她心虚,不由冷笑:“岑四娘,现在你还想说不认得此人吗?
本官接到江氏状纸,便立即着手调查,查出十一月初十,你们兄妹三人曾在千春楼门口与隔壁卤味铺的虎彪发生争执,起因是虎彪殴打他的妻子,你们仗义执言,你家哥哥更是上前相助,打了虎彪,可有此事?”
万宁点头承认。这事当时那么多乡邻都看见了,周谔既然有心去查自然查得到,她否认也没用。
周谔很满意万宁的态度,继续道:“虎彪的妻子原先是你岑府的女使,名唤芙蕖,因牵涉到其母亲被杀案而被逐出岑府,本官说的可对?”
万宁再次点点头。
周谔往下说道:“那日你们兄妹几人认出了芙蕖,便想救她,你还给了虎彪银两,请他善待她。之后你们便回去想办法筹钱,想早日救她出水火,是或不是?”
万宁实话实说道:“不是。我们给那虎彪银两,确实是希望他善待芙蕖,但我们并没有想要拆散他们夫妻之意,故而就没有筹钱赎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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