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把你拘去问话。”
浅喜不解,道:“可那画上画得明明是主君啊。”
“画中之人是父亲没错,可是他要找的不是画中人,而是和画中人有关之人,且这个人和雀尾你一定有关对不对?”万宁猛地停下脚步,一个转身拦住雀尾逼问道。
雀尾低下头不说话。
“哎呀,你这个闷葫芦,姑娘问你话呢,你快说呀。”浅喜急得不行,刚刚信国公发了那么大的火,要不是有赤鹰挡着,现在遍体鳞伤的就是雀尾了,且此事波及到了自家姑娘,又牵连了岑家郎君。
可雀尾却对她和万宁仍守口如瓶,这让她怎么能不着急。
“雀尾,你连我们都不肯说吗?”万宁脸上已有薄怒,但语气更含伤心。
雀尾抬起头,说道:“姑娘,本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只是……”
“雀尾,你一向是个直肠子,做事说话也是干净利索,从不扭扭捏捏,看来此人定是对你非同一般。如此,那就让我猜猜他是谁?若是才对了,你点点头。”万宁道。
雀尾“嗯”了一声。
万宁缓缓而言:“若说对你极其重要的人,除了父亲,那就是我的母亲了。在我懂事之前,你是一直在我母亲身边的暗卫,保护她追随她,所以信国公才会觉得看到了你就能知道我母亲的下落,所以他要找的是我母亲对吗?”
万宁的话令浅喜惊得张大了嘴。
雀尾也是一怔,但她却轻轻摇了摇头。
这下轮到万宁怔住了,她推算错了?
低头再仔细思忖,万宁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雀尾,难道信国公要找的是苍鹿叔?”
雀尾点点头。
万宁激动地抓住雀尾的肩,问道:“雀尾,苍鹿叔是一早就跟着我父亲的,而你又跟随着我母亲,你一定知道我父母很多事,对不对?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雀尾抱歉地看着万宁,无奈说道:“姑娘,我确实不知道主君、主母以前之事。我师父从未与我说过, 而我跟着主母作为随身暗卫,已经是您一家子周游到建丘城时的事了。所以之前的事我确实不知。”
万宁失望地松开手,精神萎靡。
她有气无力地问道:“那这信国公为何要找苍鹿叔你可知?”
雀尾道:“这事说来话长,夜深寒气重,姑娘还是回院中听吧。”
经过今晚之事,雀尾已不想再瞒万宁。
主仆三人便速速回了自己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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