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而消了不少。
“既然在四姑娘心里本公是这般优秀有德之人,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雀尾顶撞欺瞒我之事我就不追究了,反正赤鹰也替她受了罚。”郦瓒说着转身快步走回椅子边,坐了下去。
万宁这才发现赤鹰嘴角有血痕,脖子上似乎有血痕,再仔细一瞧,他身上好像也有伤。只是因为他穿着黑衣,血迹看不出来,再加上暮色渐浓,院子内灯光昏暗,万宁竟没看出赤鹰受了罚。
“原本这三十鞭子是要打在你家婢女身上的,不过赤鹰怜香惜玉,替她挨了,你又甜言蜜语哄的本公高兴,前事就此翻过。接下来就看四姑娘你是不是真得敬重我,对我说得都是实话了。”郦瓒的俊脸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万宁道:“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好!”郦瓒又说了两个“好”字。刚才万宁已经自称“我”,不再称“奴”了,看来她确实慢慢恢复了自信,不再那般怕他了。
郦瓒对跪着的赤鹰说道:“你把车上矮柜里的画取来。”
赤鹰迅速起立,许是跪得久了,又受了鞭打,身子还有些摇晃。
一向冷面冷情的雀尾竟伸出手扶住了他的手。
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两人对视一眼,雀尾的手又快速地缩了回去。
“我没事!”赤鹰极轻的在雀尾耳边说话,然后转身去取画了。
“天黑了,这院子还不掌灯吗?”郦瓒却好似没看到这两人间的细微情愫,只顾看着万宁。
万宁被郦瓒这样一问,忽然发现岑旸一直没出现。
侧身吩咐浅喜喊人去点灯,目光却快速在院子里搜寻。
“晴羲我让他去厨房看看今晚的菜,他见不得这血腥!”郦瓒看出万宁在搜寻什么,邪笑着说道。
万宁:“……”
浅喜喊来雅楠居仆妇过来点亮了屋檐下的盏盏绢灯。当一簇簇的灯光亮起,就如夜晚的萤火点亮了黑夜,撕破了夜幕。
“国公,画已取来!”赤鹰取来一黑檀长条匣子,上面似乎用金箔镶嵌成一棵挺拔的树,看着格外精致。
打开匣子,取出了里面的画。
抖开后,画面上呈现出一位俊美绝伦的少年,白衣黑发,衣发飘逸,似神明降世一般清灵脱俗。
灯光摇曳下,万宁垂下眸子, 强压着往上翻涌的泪花,手紧紧拧着袖口,几乎要把袖边扯下来。
“四姑娘,此人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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