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鹰,找到了青雀,是不是意味着他就在附近?”
赤鹰仍旧不语。
信国公冷睨了他一眼,撑伞甩袖而去,只留下一句:“你跪着吧。”
就这样赤鹰顶着雨水浇头,跪了一天一夜。
秋水洲之行过去三天后,岑府收到了袁知州家中送来的帖子,说是邀请岑菁、万宁去参加袁知州嫡长女袁若月筹办的冬日茶会。
“若月与我素有往来,请我自是应该,可为何还请了那小野种?”岑菁坐在欣荣苑的暖阁里,搅着帕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房氏捧着手中的小手炉,斜睨了岑菁一眼,缓缓而言:“她进了岑府,挂了四姑娘的名号,又已经及笄。月娘要办茶会自然是要请她的。”
岑菁冷嗤:“那还不是因为挂在娘您的名下,你看阿芯,就从来没人请她。”
房氏将手炉递给了岑菁,让她捂着取暖,自个儿接过戴妈妈递上的茶水,吃了几口,才说道:“芯儿是庶出,姿容也不出众,自然入不得她们的眼。这个万宁不仅生得好看,在外又宣称是嫡次女,她们自然是要结识的。
所以这次请了万宁也不奇怪。”
“娘,那这次的茶会你可打听出都有哪些人?”岑菁好奇问道。她可听说这次茶会实际是给袁若月相亲而办。
上一次与袁若月见面时就听她说袁知州谋划为她从京城选个乌衣子弟为夫婿,据说有燕郡公的庶子,还有博望侯的子侄们,听得岑菁很是羡慕。
她父亲岑平好像对结交权贵毫无兴趣,更没有将她嫁入豪门的心思。
但岑菁却是想的。她不想此生嫁个平凡书生或是商贾之家为妇,她希望能进高门大户,如此既能光耀门楣,也能自己享受荣华富贵。
房氏哪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想了想说道:“这次听说是袁知州表姐家的郎君们回老家过年,要往秀州路过,便请他们到府上做客,小聚一番。
听闻这次来的是博望侯家的嫡次子,可谓是贵客。”
房氏的话让岑菁颇有些惊讶,眼眸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幽光。
这若月真得要与博望侯最亲了?她原先更多的时候以为若月只是在吹牛,这王公侯爵怎是那么容易攀上的?
“博望侯府我们自是不可能攀附上的,反倒是其他来的郎君你可以好好瞧瞧,听说有郑氏还有云氏,特别是那云氏,正是新贵新宠,听闻深得官家器重。”
岑菁却是似懂非懂,什么郑家、云家,女儿我可不懂!这次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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