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郎君来讨酒喝,别说一杯,就是一大坛子都有。”信国公美目转盼,目光在岑旸脸上流转。
“只是,这百花魁需待冬至后启封味道才是最佳,故而晴羲,你还得再等几日。”信国公道。
岑旸浅笑:“好酒需得时日酿,这些日子我自然等得。今日过来,原是来感谢国公爷大恩,救了舍妹女使,又抓了那恶贼为民除害。”
“哦!~”信国公淡淡地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事而来,看来令妹是瞧出我给她留的敲门砖了。”
岑旸道:“舍妹愚笨,只当那只猫是寻常人家留在那的弃猫。直至父亲认出是当日解决两小贩之争时借来的猫儿,才顺藤摸瓜,发现竟是国公爷的大恩。”
信国公目不转睛盯着岑旸,一副“我怎么那么不信”的玩味表情。
岑旸倒也不怕,俊眸回视信国公,两人对视了一回,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万宁腹诽:都是睁着眼说瞎话的厚脸皮。
“晴羲,那你今日来谢我,可带了谢礼?”信国公一边问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万宁。
万宁忽觉背后一凉,顿感不妙。
果然,就听信国公紧接着说:“我的喜好晴羲定是知道的,我看你身后的小厮就是今日送与我的谢礼吧?”
万宁大惊,难道这信国公真像传言中所说,喜好男风。
那她今天岂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鸟入樊笼、以肉喂虎、自掘坟墓……万宁吓得脑海里冒出一连串的毁灭之词。
岑旸轻叹一声,道:“原本国公爷开了口,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该推脱的,只是我这书童蠢笨得很,连个伞都打不好。您瞧,我这肩膀上湿了一片,就是这厮粗心大意,伞只遮了我一半而致。”
信国公笑道:“那这等不一心为主的蠢奴何不乱棍打死了之?不过……着实可惜了这等好样貌。要么晴羲借我几日,我定会好好调教。”
岑旸又叹了口气道:“能得到国公爷亲自调教,那是他的福气。”
说着,侧脸问向万宁:“衣鱼,你可愿意留在秋水洲伺候国公爷?”
万宁又惊又气,这岑旸竟帮着信国公为难于她,她现在的身份是岑旸的书童,去留都是岑旸一句话的事,还用问她一个下人吗?
咽了咽口水,深吸口气,万宁忽然从岑旸身后绕到前头,扑通跪在岑旸面前,嚎啕大哭:“郎君别不要小的,小的从小就跟在郎君身边,那是一日都离不得郎君的。
若是郎君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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