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柳如烟虽然是个青楼女子,却要比任何人都爱惜羽毛,因为这是她吃饭的根本。
本身青楼女子就有两种,一种是常见的那种,另外一种就是所谓的“卖艺不卖身”。
最顶尖的一定是后一种,因为他们深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赚钱靠的是“名气”。
一旦破了身,也就不值钱了。
好不夸张地说,柳如烟跟了哪个男人,在这竟陵城绝对是一大新闻。
对这种风流韵事,广大群众是最为津津乐道的了。
县衙堂前一下子像是有一万只苍蝇飞过。
张有德不得不再次拍着惊堂木叫道:“肃静。”
柳如烟对着唐七施了一礼:“苦命人在此多谢唐县尉了。”
唐七黑着脸问道:“柳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幽幽一叹,连眼圈都发红了:“这于奇正花言巧语,说要替奴家赎身,与他做个长久夫妻。结果在奴家那里三个晚上之后,就偷偷跑了,然后不知所踪。要不是唐县尉,奴家还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个负心汉呢!”
县衙堂前一下子飞过十万只苍蝇。
张有德又是一阵“肃静”之后,开口问道:“柳姑娘,你说这于奇正在你那里住了三晚?”
柳如烟连忙施礼答道:“回大人,上月十六日到十八日夜间,于奇正宿于小女子之处。”
唐七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指着柳如烟叫道:“你可知做伪证,是什么后果?”
柳如烟微微一笑,眼光瞥向一边的李小乌龟:“这句话你应该跟他说。李小乌龟我问你,你看到于郎离开不假,但凭什么作证他不在众芳楼过夜?”
李小乌龟作为青楼里最底层打杂的,哪敢得罪柳如烟?听她这么一说,哪还敢吭声。
唐七咬牙切齿地说道:“柳如烟,我不管你拿了什么人的好处,或者受到什么人的胁迫。总之,你在这公堂之上信口雌黄,我唐某绝不放过你!”
柳如烟不屑地说道:
“唐都料,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是想做什么,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倒有几句话要说说。”
“要说拿人好处,我柳如烟虽然身份低贱,但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人。收什么猫啊狗啊豹啊之类一点点小好处,而无视国法。”
“至于说到胁迫,我柳如烟在这竟陵城中也识得一些仗义的兄长,也不是那么好胁迫的。何况,再怎么穷凶极恶之人再怎么胁迫,也及不上在这公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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