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失去了等待的耐性,渐渐地又热闹起来。汤离听在心里,身形微动,收了手中的书,一双凤眼盯着花辞望,从冷淡到热烈,再到挑衅、轻斥。
“本相如何说也是一丞相,贫民百姓见了不至于跪拜,也要讲究行礼庄重,你倒好,微微福一下身,便杵在一旁,也好不心虚。”汤离音调冷淡。
花辞微颔首,
“花辞出身小家小户,不懂礼仪,望相爷见谅。”花辞淡淡道着。
汤离唇角一扯,轻笑,如此聪颖的女子岂有不懂之理,不过是不愿做罢了。汤离身形一斜,半躺在榻上,一手支着头,宽松衣衫更显慵懒。
“古荷唤本相为主子,为何你偏要唤相爷?”汤离问。
花辞眉目微闪,方才还在思索关于礼仪的应对,怎现又跳跃到此话题上了,花辞微顿,道,
“花辞认为如此更适合相爷的身份。”
“那你的意思是本相不配做你花辞的主子?”汤离剑眉轻挑,极快地回怼,带着愠怒。
花辞忙退后一步,躬身,正色道,
“花辞未曾有过此意。”
“那是何意?”汤离凝视花辞,“本相给你安排了马车,又不用你候着,你倒是开始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说在到京都之前皆是本相的侍女?”
花辞脸色凝沉,衣袖下素手握拳,跪下,额头触地,
“花辞知错,求相爷责罚。”花辞道。
汤离视线落在花辞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衣袖轻挥,
“毕竟你曾也是别人伺候的主子,本相也不过于怪罪你,”汤离顿了顿,花辞心下想,这人又要作妖,果然,汤离的声音悠悠而起,
“这几日,你便在马车内候着罢。”
汤离音落,花辞似乎已猜到了结果,神情淡淡道,
“是,相爷。”花辞心想,反正离京都也不过数日了,都忍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么几日,我花辞便忍了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沏茶。”
“是。”花辞身动,执起紫砂壶开始冲泡洗茶,汤离很是满意花辞的顺从听话,唇角轻扬,如黑夜里皎皎明珠,夺目耀眼,当世无双。
但汤离明白,花辞与京都那些大家闺秀不同,她极具自己的主意,若是她要去做的事,必定会去尽一切可能实践和争取,自己现在还能禁锢其在身边,不过是她还要倚靠自己去到京都。她若是不愿,迟早有一日,还是会离自己远去。
想着,汤离凝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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