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皮痒了么?”古荷正想着,汤离一脸冷气立在了自己面前,忙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
“属下知错。”古荷忙道,“接任的官员来了,正在门外候着。”
“走,去见见。”汤离跨步而出,不再回头看一眼花辞。
本应该是恬静美好地收场,花辞非要三言两语搅和气氛,不为别的,只为让汤离厌了自己,等到了京都,能顺利地离开汤离。花辞直觉告诉自己,此人太过危险,心思复杂,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再且,自己已没有如此多的心血与其对抗。
待汤离走后,花辞掌起了灯,依然坐在案前,看着昏黄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闭眼,便想起了半月院的欢声笑语,花树和花暮,用命去爱自己的人,就这样消失在冲天的火光之中,再也寻不见,摸不着。
脑里翻起一页页回忆,睁眼,早已满面泪痕。花辞抹去脸上地泪水,小心地将图纸折好,夹在那本早已看不清字的返魂梅当中,一遍一遍,轻柔至极。
直至第二日,花辞再也没有见到汤离。新官接任,汤离交待了相关的事宜之后,便押着黄沛等人开始赶往京都。汤离的马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便是花辞的马车,虽不及汤离的气派,但也舒坦。汤离没有为难自己,反而大度地给自己安排了马车,这一点,多少引起了花辞些许的愧疚。
古荷坐在马车上赶车,见汤离面色冷然,也不敢多问,更不敢靠近花辞,本想私下偷偷问问花辞与主子之间是否闹了别扭,但见到花辞和主子一般冷的脸,古荷选择了闭嘴。根据自己多年察人经验,这主子肯定是不好惹的,那位花辞姑娘,也差不到哪里去。
队伍在路上行进着,速度也算快,不出半日,也离了淮安,晌午寻了个阴凉的地方,歇息了一个多时辰,汤离与花辞约好了一般都选择在马车里用膳,倒是有种眼不看心不烦的意思。
一八卦的侍卫拉住古荷偷偷地问,
“相爷和花辞姑娘怎么回事,前几日还腻歪得很,相爷去哪都带着,怎如今又这般模样?”古荷听着,瞪了眼侍卫,
“我们做属下地做好自己的事便可!”古荷道完起身离去,身后的侍卫无缘无故被瞪了句,气得翘胡子瞪眼,要冲上去和古荷干上一架,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别人古荷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这身子骨被他拆了都不知怎么回事,还敢动他,省省罢。”
古荷也不理身后之人,坐回了马车外,
“出发罢。”汤离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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