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灾丢了性命的人,百姓心里的恨便有多大。张店等人的性命是保不住的了,至于妻子儿女,不知情者倒从此再百姓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但,还有人未交待清楚,那便是黄沛和王嵊,二人不过是小小的地方官,若不是有人给了他们水缸做胆,又怎么敢动这么大一座银山的邪念。可二人似乎沟通好般默契地闭口不提,汤离也懒得撬动,迟早有人会来对付他们。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便是,等着前来接任的官员。
前几日忙得要命,现在闲下来,汤离顿觉腰酸背痛,头痛欲裂,起身行走着,便来到了花辞的房前,推门,便见到花辞正坐于案桌前,俯首,画着甚么,眉目清秀,神情专注。
花辞见汤离推门而入,眉目轻蹙,忙起了身,顺手拿了本书盖住了桌上的纸张,越是如此藏着掖着,汤离便越是好奇。
“相爷。”花辞走到案桌前微福身,汤离轻点头,迈步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拈住纸张的一角,轻轻抽出,目光微变,纸上不是人像,不是山水,更不是花卉,而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还有细条的管子,弯的,直的,皆是些不寻常见的物件,越看,汤离越发觉得花辞非同寻常。
其就像一团雾,诱导着自己拨开障眼的雾气,想要看到最真实的一面,了解更深的一处。
“画完了?”汤离侧目,问道。
花辞以为汤离要问这些物件用来何种使用,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
“画完了。”花辞话音方落,只见汤离唇角弯弯,将手中纸张叠得方方正正,方入了衣袖内,花辞来不及阻止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能微微张着嘴,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画了数日的图纸归汤离所有。
“画完了,便沏茶罢。”汤离道完,拂了袖直接往榻上走去,往下一躺,一手支着头,用手理了理衣摆,一双凤眼望着怔愣的花辞,唇角轻轻扬起,十足一个浪荡公子。
“数日未见,难道本相连使唤都唤不动你了?”汤离开口永远都是这种反问的调调,倒也符合他这欠揍的形象。
既然遇上了这种无赖,自己又还未有能力脱离魔抓,花辞未有忍气吞声地认命,坐在桌前,细细地沏起茶来。
汤离躺在榻上看着花辞沏茶,看着炉上的水汽升腾而起,花辞亲手执着水壶往茶炉里倒水,袅娜而起的热气带着茶的清香朦胧了花辞的脸孔,若隐若现中更显迷惑,深深呼吸,闻到了茶的香气,以及花辞身上独有的好闻的清香。
“相爷,喝茶。”花辞端着沏好的茶水走到汤离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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