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便炸得粉身碎骨。
汤离衣袖轻挥,
“行了,恭维的话本相听得够多了,你大病初愈,不宜劳累,早去歇息。”
“是。”花辞转身要离去,身后又响起了汤离的声音。
“今夜宴席,你得去一趟,黄沛好色,切勿女装打扮。”汤离沉声道,花辞突觉心中一道光闪过,道不明感觉。
“是。”花辞福身离开。
夜幕上,明月出,淮安虽也曾繁荣,却依然没有王朝的喧嚣。更何况现下惨遭水患,更是寂静无比。黄沛派了王嵊前来请汤离前去宴席,正立于厅前候着。
古荷走到汤离房前,轻叩门,
“主子,宴席要开始了。”
“嗯,把花姑娘叫上。”门内,响起了汤离的声音。
“是,”古荷转身去叫花辞,方要敲门,花辞恰好推门而出,一身装束让古荷甚是不解。
花辞轻笑,唇角一抹笑意如明月边的一颗星,闪耀但不刺眼。
“相爷让我穿男装。”
“也未让你将男装穿成如此。”汤离声音响起,望着将一身男装穿得刚柔并济、风流冶艳的花辞,不禁觉得头痛抚额。
“有何问题?”花辞不解,望向古荷,古荷望了望汤离,也甚是为难。
“也没甚么大问题,主要是花姑娘将这衣衫穿得高于它本身的价钱了。”
花辞有事一笑,没想到古荷也会说花俏的话,花辞听着,心情倒是舒畅,汤离却莫名其妙烦乱了起来,沉声道,
“本相不如就让你们二人今夜秉烛夜谈,对酒邀明月,可好?”汤离不满花辞和古荷之间的和谐。古荷一听,忙走回汤离身旁,
“属下知错。”古荷道。
汤离也未应,拂袖而去,花辞和古荷忙追了上去。王嵊见汤离面色不对,也不敢多问,在前面领路,出了门,上了马车。古荷扶着汤离上了马车,便在一旁立着,花辞也定定立在一旁。
汤离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如气势凌然的王者,微侧头,花辞听到冷音由顶而落。
“莫非你宁愿走路,也不愿伺候本相?”汤离冷道。
花辞哑然,幸亏古荷反应快,忙将花辞扶上了马车,一场即将喷涌的火山才压了下去。
古荷坐在外面赶车,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要离花家姑娘远点,跟了主子这么久,还是首次见到主子如此冷脸,而且还是因为一女子。见到这样的主子,古荷是既害怕,又激动。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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