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花辞轻道。
“救姑娘的并不是在下,姑娘该谢的应是相爷。”霍太医收着自己的药箱,边道。
相爷?花辞又望向立在一边,一身劲装的古荷,又望了一屋子的人,蹙了眉头,看来他们口中的相爷并未在此,撑着下了床,向古荷躬了躬身,
“有劳公子替民女向相爷道谢。”花辞话音轻柔,此时大病初愈,又脚步虚浮,配上一张清古容颜,倒比淮安岸边的绿柳红花更为柔弱怜兮,楚楚动人,而一身的清冷淡淡又让人觉得是悬崖边的枝草,倔强而坚定。
“此等救命的恩情岂是他人可替着道谢,又岂是一两句话便能带过的。”一道温润略带慵懒的声音由门外传来,抬眼望去,只见一名暗紫衣的男子,迈步而入,身形颀长,白玉束冠,如皎皎君子,又如泽世明珠,一时,花辞也忘移开了眼。
“在下救了姑娘一命,不知姑娘可想好如何报答在下?”声音又在舱内响起,一双凤眼望着前方,视线落在花辞身上,身形纤细,墨发如瀑,如明珠冷玉,如新月生晕,又如花树堆雪,清冷而坚韧,倒是与刚被救上时判若两人。汤离均匀修长的指骨轻敲着椅手,凤眼微眯,想看看,这样清冷之人,会是怎样报答救命之恩的。
花辞目光微闪,心知眼前男子极具危险以为,压下心中浮起的后退之意,苍白的唇角轻扯,
“相爷位高权重,锦衣玉食,民女实在想不出从何报答而起。从今往后,民女定当将这份恩情记于心中,时刻不忘。”
汤离不禁轻笑出声,断了花辞的话,话音悠悠扬起,
“姑娘真是个有趣之人,报答救命之恩向来讲究奉送金银字画,甚者,以身相许,姑娘只口头上道了声谢,又道时刻记在心中,这虚虚渺渺之事,在下又如何知晓你真记在了心上,姑娘这一番,是否略欠了些诚意?”
花辞抬眸,瞳目闪过微怒,眼前之人又岂是初见时的皎皎君子,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舱内其余人见气氛火花四溅,未免殃及自身,纷纷用意念捂住耳朵,悄然退出了里间。
毕竟此人救过自己一命,不宜过于失礼,花辞忍住心中的怒火,脸上依然平淡如水。
“民女孤身一人,身无分文,便更没有金银和名贵的字画,”花辞顿了顿,“若以身相许,相信相爷也是看不上民女出身卑微,与其左右为难,相爷不如等民女赚足了银子,届时定双手奉上。”花辞神色坚定。
汤离眉目微挑,依然笑着,只是不再如前一般温润,倒添上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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